溫一依邁著緩慢的步子,朝著不遠處假山走去,坐在椅子上,將向日葵放在一旁,看著前面的未名湖,一隻黑天鵝悄然滑出水面,緊接著又一隻……
季琰不急不慢走過來,在她的身邊坐下。
溫一依身體一僵,下意識的起身站起來,準備離開。
季琰伸手抓住她沒受傷的手腕,先一步開了口:“一依,這麼不想見到阿琰哥哥?”
溫一依想要拂開他的手,但是他抓的很緊,根本甩不開,“季先生,請放開我。”
聽到這句陌生的稱呼,男人臉色變得陰沉,眼底暗藏著洶湧,輕聲一笑,“季先生?這還是一依第一次這樣叫阿琰哥哥。”
溫一依眼神平靜的看了季琰一眼,語氣淡淡的說:“從你悔婚的那一刻起,我們之間己經沒有任何關係,這樣稱呼最合適。”
季琰手上的力氣加重了一分,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碎,語氣瞬間冷了下來,“我要是說不同意呢?”
溫一依冰冷的吐出一句話,“由不得你不同意,放開。”
“一依,還是喜歡把事情想得太天真,以前跟你說過的話,全忘了?”
沈凌辰聽到這裡動靜,邁著急促的腳步走了過來,“季總,她叫你放手,沒聽到嗎?”
季琰清冷的眸子掃過,從椅子上緩緩站起身,冷諷輕笑一聲,“這是我和一依之間的事,什麼時候輪到沈少爺這個外人?來插手。”
沈凌辰眼眸微眯,眼底閃過一個冷色,“季總,我看你是老了,一時想不起來,你現在和溫一依己經沒了婚約,你才是那個外人,而我作為她的朋友,你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,違背了她的意願,我非要插手呢?”
“那叫試試看!季某倒要看看,沈少爺到底有幾斤幾兩。”
溫一依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,心裡莫名一陣煩躁,她用力甩開季琰的手,“夠了,你們別再吵了。”
這時,畢業典禮的廣播響起,提醒學生們準備參加撥穗禮。
溫一依目無斜視從他們中間走過,徑自一個人走了。
季琰看著溫一依越走越遠的背影,漆黑的瞳孔中翻湧的情緒並沒有那麼的平靜。
沈凌辰狹長的桃花眼挑釁地看了一眼他,“季總,有什麼手段,儘管使出來,我等著。”
剎那間,季琰眼神陰鷙而又犀利,低沉的聲音帶著絲絲冷意,“不要以為你能從我手裡把一依搶走。”
沈凌辰相視而對,毫無畏懼的說:“季總,鹿死誰手還不一定。”
福叔在一旁小聲的提醒道:“少爺,撥穗禮要開始了。”
沈凌辰轉過身,快步跟上了溫一依的腳步。
季琰:“我做錯了嗎?”
聽到這一句無奈的質疑的話。
林遠看向男人,“過不了多久,一依小姐會明白季總的良苦用心,你也是為了一依小姐的安全著想。”
季琰深邃的眸光,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,身上的寒澈氣息愈發強烈了,讓人不敢靠近,沉默了幾秒,緩緩開口:“但願如此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