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弗拉德,那你想怎麼樣?”季奕洲臉上露出憤怒的情緒,但為了早點帶宋朝朝離開這裡,只好暫時忍下這口惡氣。
弗拉德指尖彈了彈雪茄灰,眼神瞥了一眼季奕洲,又落在他身後的一群保鏢的身上,語氣漫不經心,卻帶著一絲陰狠,“我這個人做事,向來看心情,你打傷了我的客人,讓我很不高興,我要你留下一條手臂,不過分吧。”
宋朝朝捕捉到弗拉德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,她害怕縮了縮脖子,雙手緊緊揪著季奕洲的衣角,顫抖的聲音,帶著一絲哭腔,“大哥,我好怕……別聽他的話,他不會輕易放我們走的……”
季奕洲反手將宋朝朝摟在懷裡,漸漸的從他身上散發出陰戾的氣息,漆黑的眼眸首視著男人,聲音低沉而冰冷,“弗拉德,別給臉,不要臉。”
弗拉德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仰頭嘲笑一聲,揮了揮手,圍堵的打手們立刻上前一步,槍口首接對準他們的腦袋,“季先生,在比利斯,還沒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,要麼留下你的手臂,要麼……你們兄妹倆,都留在這裡。”
“不要以為,你帶幾個人就能硬闖,我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,真動起手來,你覺得你們能從這裡活著出去?”
宋朝朝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,眼淚又湧了上來,卻緊咬住紅唇不敢再哭,不想讓自己的懦弱,展示在人前,怕增加季奕洲的負擔,可以有更多精力對付敵人,強裝鎮定的說:“大哥,我們跟他們拼了,我不要你為了我受傷……”
季奕洲垂眸看著懷中宋朝朝,明明害怕得顫抖,卻擔心連累他,他不動聲色地掃過身後的保鏢,戴著黑色手套的手,摸索著腰間的槍,眼底閃過決絕,準備跟他們拼了。
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。
二樓突然傳來一道清冷又帶著玩味的聲音。
“季奕洲,別急著拼命,你要是那麼快死了,可多無趣啊!”
安雲夕倚著欄杆,一步步從樓梯走下來,身上穿著一條修身的紅色連衣裙,勾勒出曼妙的身姿,襯得她面容豔麗,可眼底裡滿是淬了毒的恨意,視線落在季奕洲的身上,又掃過他身後的宋朝朝,紅唇勾起,殘忍的弧度,“你逼得我跳海,差點餵魚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?會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?”
季奕洲瞳孔驟縮,震驚抬頭望向樓梯上的女人,低沉沙啞的聲音,帶著難以置信,“是你?安雲夕,你居然沒死。”
安雲夕發出一聲輕笑,“你們都沒死,我怎麼捨得去死?”
“你這個賤人,我要掐死你。”宋朝朝瞬間怒目圓睜,掙脫季奕洲的懷抱就要衝上去,男人眼疾手快,一把將宋朝朝拉住,在她耳邊,壓低聲音,“朝朝,別衝動。”
安雲夕看著宋朝朝歇斯底里的模樣,仰頭笑得更加肆意,一字一句,譏諷的說:“喲,宋朝朝,瞧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,看來這裡的客人,對你的“服務”,很滿意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