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一依彎腰把小狗抱起來,舉到自己眼前,捏著它肉乎乎的小爪子,衝著沈凌辰揮了揮,眉眼彎彎的笑著說:“你看,年年也高興得很,它也想和我們一起去看煙花呢。”
小狗配合地“汪”了一聲,惹得兩人同時都笑了起來。
花園裡,福叔己經讓人在涼亭的石桌上,擺好了溫熱的茉莉花茶,還有各種各樣精緻可口的糕點。
福叔看著牽著手走過來的兩人,老臉上滿是欣慰的笑意,開口:“少爺、溫小姐,煙花都擺放好了,隨時可以燃放,溫老爺子說他在書房寫對聯,讓你們年輕人自己玩兒,不用等他。”
溫一依對著福叔甜甜的笑了笑,“辛苦福叔了。”
“不辛苦,看著你和少爺開開心心的,我心裡也高興。”福叔連連擺手,識趣地退了下去,把空間留給兩人。
倏然,天邊亮起一道耀眼的光,緊接著,一朵七彩的煙花在夜空炸開,整片漆黑的天空都被照亮,溫一依抱著小狗年年,仰著頭看得入迷,臉上洋溢位開心的笑容。
沈凌辰看向身旁的人,看著她的眼睛裡對映著不遠處的煙火,眼底的光格外明亮。
“好看嗎?”
“好看。”溫一依側過頭,對他露出一個明媚動人的笑,聲音清脆悅耳,“沈凌辰,新年快樂!”
“新年快樂!我的一依。”
沈凌辰低下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虔誠的吻。
煙花還在不斷升空綻放,照亮了兩人交疊的身影。
法國,凌晨三點。
季家公館依舊燈火通明。
季琰站在五樓臥室的落地窗前,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,男人手中捏著一杯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,窗外是巴黎的夜色,遠處的埃菲爾鐵塔在細雨中微微閃爍,夜空中偶爾有零星的煙火綻放,轉瞬即逝。
他己經站在這裡很久了。
手機放在旁邊的茶几上,螢幕還亮著,停留在“新年快樂”的訊息介面,沒有回覆,甚至連“己讀”的標記都沒有。
但季琰知道溫一依己經看到了訊息,時間過去了大半年,看來她還在生他的氣。
林遠從門口走了進來,低聲說道:“季總,宋悠然在地下室鬧得很厲害,一首喊著要見你。”
季琰轉過頭,面無表情,“不用管,明天等季傑把季奕洲帶回來,再好好讓他們母子團聚。”
林遠又說道:“今晚療養院打電話過來,說裴沐煙現在瘋了,整天神神叨叨自言自語,重複的說,姐姐回來找她索命了。”
季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,唇角微微上揚,笑意卻不達眼底。
“瘋了?”他低聲的重複了一遍,“當年她在我母親面前裝傻充愣的時候,那演技可比現在精湛多了。”
林遠沒敢接話。
他知道季琰的母親裴錦寧,和裴沐煙是雙胞胎姐妹,但兩個人長相完全不一樣,性格更是天差地別。
裴錦寧生得溫婉端莊,性格溫柔善良,從小就體貼懂事,但是越懂事的孩子,反倒不被重視,受盡委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