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辰送完最後一批賓客,長舒了一口氣。
溫老爺子年紀大了,熬不住,早被管家周叔攙扶著回房休息,偌大的溫家大宅安靜了下來,只剩下幾個傭人在收拾宴會後的殘局,紅毯上散落著零星的綵帶和花瓣,空氣中還殘留著香檳和薰衣草的香氣。
林柔從沙發上起身,走過來拍了拍沈凌辰的肩膀,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,“臭小子,總算是得償所願了,市中心的那座莊園,我己經讓人精心佈置成了婚房,隨時都能搬過去住。”
沈凌辰看著林柔,笑著說:“媽,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林柔:“傻孩子,只要你能把一依順順利利娶回家,媽再辛苦都是值得的,只是你記得,以後可要好好待她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沈凌辰語氣篤定,抬手看了眼腕錶的時間,己經是晚上九點十分,“我上樓看看一依。”
“去吧。”
沈凌辰轉身踏上樓梯,腳步比平時快了許多,他心裡掛念著溫一依,想盡快回到她身邊,只有看到她安安靜靜睡在那裡的模樣,那顆在婚宴上懸著的心,才能真正落回原處。
走廊上的燈光調成了柔和的暖光,將男人的身影拉得很長,他走到主臥室門前,握住門把手,輕輕一擰,門開了。
房間裡一片昏暗,只有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,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光亮。
沈凌辰的視線下意識地落向沙發上,只見薄毯掀開著,凌亂地堆在沙發角落,上面空蕩蕩的,沒有看見溫一依的身影。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一依。”他輕聲喚了句,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。
沒有回應。
沈凌辰快步伸手按下牆壁上的開關,頂燈亮起。
明亮的光線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。
見到床上空無一人。
被子疊得整整齊齊,連褶皺都沒有,顯然沒有人躺過。
沈凌辰心跳驟然加速,一股巨大的恐慌從胸腔炸開,瞬間蔓延到西肢百骸。
突然,他的目光驟然定格在地板上,那裡靜靜躺著一樣東西,在明亮的燈光下,折射出冷冽又璀璨的藍色光芒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沈凌辰幾乎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,膝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,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,只是顫抖著伸出手,將那枚戒指撿了起來。
是訂婚戒指。
那枚他花了大半年時間,輾轉三個國家才尋到的藍鑽戒指,他親手戴在溫一依無名指上的戒指,此刻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,戒身上還殘留著溫一依指尖的溫度。
可是,戒指為什麼會在這裡?
他給一依戴上的時候,尺寸是剛剛好的,不會松到自行脫落。
除非……是被人取下來的。
沈凌辰的心猛地一沉,幾乎是瞬間,那個名字便衝破了理智,是季琰。
他瘋了一般衝出房間,踉蹌的跑在走廊裡,聲嘶力竭的嘶吼聲打破大宅的寂靜,帶著極致的慌亂與絕望,“一依…”
。恐惶臉滿個個一,辰凌沈的紅通睛眼、白慘面著看,來上了跑紛紛,西東的活幹中手下放,驚吼怒聲這被們人傭的下樓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