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把你關起來,不想看你像現在這樣恨我,可如果你一定要跑,我就只能……”
季琰的話停住,沒有說完。
溫一依看著他猩紅的眼睛,瞬間聽懂了所有未說出口的話。
“季琰,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覺得很可怕?”
溫一依淚水無聲地從臉頰滑落下來,滴在黑色衛衣的領口上,“你到底要把我逼成什麼樣,你才滿意,你說啊!”
“一依,現在跟我回去。”
溫一依沒有動,神情微冷,眸光在剎那間黯淡了下來。
“回去繼續當你的金絲雀,我不要……”
話音剛落。
季琰突然彎腰,結實的手臂穿過她的膝彎,像扛麻袋一樣將她整個人扛在了肩上。
“啊!”溫一依猝不及防地驚撥出聲,頭上的鴨舌帽瞬間滑落,鼻樑上的眼鏡也摔在青石板路上,鏡片裂開了一道細紋,她拼命捶打男人的後背,“季琰,你這個混蛋!瘋子!放我下來……”
季琰腳步沉穩,走的急促,根本不顧溫一依的大喊大叫,一路穿過窄巷,首接將她塞進了副駕駛的車裡,扣上安全帶,隨後他繞過車頭,坐進駕駛座,打轉著方向盤,一腳油門踩下去,黑色的勞斯萊斯瞬間開離了僻靜的巷口。
溫一依氣得小臉通紅,瘋狂用力拍打著車窗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她咬著唇不肯發出一點哭聲,肩膀卻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。
季琰一隻手隨意搭在車窗邊沿,沒有說話。
狹小的車廂裡,安靜得可怕,只剩下空調送風的聲響,和溫一依壓抑到極致的抽泣,每一聲都揪著人心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溫一依眼淚終於止住了,不是不哭了,而是哭累了。
她無力靠在副駕駛的座椅上,側過臉,眼神空洞地望向車窗外,京市繁華的街景一點一點往後退,整個人身上充滿了破碎感,彷彿一碰就會碎掉。
車子駛上半山公路,窗外的人煙漸漸稀少,道路兩側鬱鬱蔥蔥的法國梧桐,枝葉交錯,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季琰全程沉默。
他的手搭在方向盤上,骨節分明的手指收得很緊,車速不快不慢,平穩得反常,分明是在刻意壓抑著心底翻湧的情緒。
溫一依忽然開口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“季琰,你有沒有想過,從來不是我想逃,是你從頭到尾,根本沒有給過我,任何選擇的機會。”
季琰的手指微微一頓,轉瞬又恢復如常,依舊沒有開口說話。
“你從來沒有問過我,想不想留在你身邊,從來沒有問我,現在過得快不快樂,想要的是什麼?”
溫一依轉過頭,眼睛紅腫,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,首首地盯著他的側臉,“你只是用你所謂的愛,把我牢牢的困在你身邊,關在那個華麗又冰冷的牢籠裡,然後理所當然的告訴我,你這樣做,都是因為你愛我,可季琰,這不是愛,是囚禁,是我喘不過氣的枷鎖。”
車子緩緩停在半山別墅的院中。
季琰熄了火,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長到溫一依以為他不會回答了,她解開安全帶,伸手去開車門,想要逃離這個令她窒息的空間。
”。依一“
。弱脆的過聽未從依一溫種一著帶竟,裡啞沙沉低,勢強冷的裡日平是再不,來傳後從音聲的琰季
。上手把門在停手的依一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