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正在達成協議的那一刻,亞歷克斯以為自己不會激動,但他發現自己還是蠻激動的。
或許是原來的亞歷克斯,為最終達成了夢想而激動。
亞歷克斯笑著說道:“麥特,我已經寫好了幾首歌曲,接下來一段時間內我們的工作怕是很忙了。”
“忙才是好的,如果不忙,說明我們是邊緣人物。”
在酒吧喝酒慶祝的時候,樂隊關於樂隊首張專輯風格進行商討。
現在很多搖滾樂隊在成立之初,為了統一專輯風格,一張專輯裡不會有太多的元素。
有了重金屬搖滾,就不會採用電子搖滾。有了朋克搖滾,就不會採用迷幻搖滾。
另外,通常一支搖滾樂隊也不會採用那麼多風格,保持自己的藝術獨立性。
但亞歷克斯卻提出一個新的想法:“我們不以歌曲的風格來定位專輯,而是以故事情緒來定位。”
貝斯手羅南很好的承擔了捧哏的作用:“什麼叫故事情緒?”
亞歷克斯解釋道:“就象是看一部電影,我們都知道一部電影裡通常會有情緒的起伏。
比如開心,傷心,憤怒等等這些元素,構成了一部電影的情緒。
那我們把專輯當成一部電影來製作,我們可以有《creep》這樣具有陰鬱情緒的喪歌,也有代表積極陽光的《don&039;t look back》,還可以有《gravity》這樣的傷感。”
《gravity》是最近亞歷克斯又‘創作’出來的一首歌曲,樂隊內部非常喜歡這首歌,投票票選這首歌位居亞歷克斯創作歌曲榜第一。
亞歷克斯這個提出這個想法倒也不是無的放矢,他的靈感來源來自於《八度空間》,華語音樂流行天王周董的專輯。
在這張專輯裡,情緒化的敘事方式可以說相當的嫻熟,最終在後幾張專輯裡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地步。
縱觀周董前期的幾張專輯,可以聽到他在一張專輯裡包含了不同的元素,在他之前,華語樂壇很少有人這麼做得這麼大。
而九十年代初的歐美樂壇,其實就和世紀初的華語樂壇一樣,創作基本陷入了公式化,風格單一化。
聽眾們早已厭倦了這種公式化,讓人提不起興趣的作品。
亞歷克斯的提議,正好可以說是對當下沉悶的樂壇一個解法,麥特·瓦勒斯在思索半晌後表示了認同。
其餘樂隊成員也不會有什麼意見,他們此時只想趕緊出專輯。
回去之後,亞歷克斯把這個訊息分享給了仙妮亞·唐恩和詹妮弗·安妮斯頓。
“你那天哼唱的旋律,會不會寫成一首歌?”
亞歷克斯一愣:“什麼旋律?”
“就是啦兒啦啦兒啦那個旋律,我聽著很有味道。”
“呃!”
亞歷克斯表示:“抱歉,我已經忘記了。”
主要這歌是中文歌,他又不是混華語樂壇的,歐美樂壇的那些歌手就足夠他吃一輩子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