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眾緣是一個很玄妙的東西,有些演員戲演得好,有些歌手和樂隊歌唱得不錯,但就是沒有觀眾緣。
如果亞歷克斯能證明自己具有觀眾緣,他會在未來獲得更多的機會。
等待的時間顯得漫長,終於,卡森的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淅地傳來。
“…接下來,是一支讓我個人都感到非常驚喜的新樂隊。
他們的首支單曲《creep》,我想最近很多聽眾都透過電臺聽到了,它以一種…嗯…非常獨特的方式,抓住了很多人的耳朵。
讓我們歡迎,空心人樂隊!”
掌聲響起,不算山呼海嘯,但足夠熱烈和好奇。
燈光聚焦,亞歷克斯深吸一口氣,帶領樂隊成員走向舞臺中央。刺目的燈光讓他微微眯了下眼。
他拿起麥克風,沒有多餘的動作,只是對著卡森和觀眾的方向,用他那帶著輕微英倫腔的嗓音簡單地說:“晚上好,約翰尼。我們是hollow n。”
聲音透過音響傳出,帶著一種冷冽的質感。
卡森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氣質獨特的年輕人:“亞歷克斯,對吧?歡迎來到《今夜秀》。
不得不說,《creep》這首歌…很有力量。能告訴我們,這首歌是在什麼樣的狀態下創作出來的嗎?歌裡的那種情緒…相當強烈。”
問題直指核心,無數雙眼睛,現場觀眾都聚焦在亞歷克斯身上。
他沉默了一兩秒,彷彿在組織語言,也象是在短暫地重回那個創作時的孤獨心境。
然後,他抬起眼,目光坦誠地看向卡森,聲音平穩卻帶著穿透力:“約翰尼,我想…它關於那種無處不在的格格不入感。
在一個你感覺自己永遠無法真正融入的世界裡,審視自己,然後…發現了一些並不美好的東西。
關於偽裝,關於渴望,關於…徹底的失敗感。”
身在洛杉磯的人能夠特別理解這一點感受,這裡是天使之城,是逐夢之城。但同時也是地獄之城,夢想毀滅之城。
初來洛杉磯,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自己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,這一點現場的很多觀眾都很有共鳴。
卡森點點頭,沒有象對待普通嘉賓那樣試圖活躍氣氛,反而流露出一種理解的尊重。
“一種相當普遍的孤獨感,被你們用一種非常激烈的方式表達出來了,很打動人心。”
他巧妙地轉換了話題:“那麼,除了這首引起轟動的《creep》,樂隊下一步的計劃是?聽說你們正在籌備專輯?”
亞歷克斯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,這是他上臺後第一個接近笑容的表情。
“是的,”
他肯定道,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“我們的首張專輯正在籌備當中,風格多元化,會比《creep》…更復雜一些,探索更多的方向。”
他的回答依舊簡潔,卻成功地勾起了觀眾和主持人對樂隊更多音樂的好奇。
“非常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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