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玥還沒走出離婚的痛苦,一邊又要滿世界的跑,就怕被父母找到,搶走她的錢,將她賣到按摩房。
毒蟲能做出這些事,一點都不奇怪!
她的精神常年緊繃,一點動靜都能讓她成驚弓之鳥。
只有每個夜晚的夢裡,才能回到她和丈夫的豪宅,看著熟睡的雙胞胎兒子,以及公婆那個千人大廠。
自己怎麼就落到個這樣的下場呢?
——
傍晚的老街人來人往,盛夏的晚風仍然帶著灼熱的溫度,讓行人來去匆匆。
每個店鋪裡都門可羅雀,即使空調的溫度打的適宜,裡面的客人也不過小貓兩三隻。
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便是吳林開的小飯館,一家門頭和老街其他吃食店鋪門頭相差無幾的店鋪,但他家的生意真的太好了。
斷層的好,其他店鋪還是客人三兩隻呢,這家的店鋪還沒到飯店就己經座無虛席,人聲吵鬧的。
還有不少人冒著熱氣跑過來,見著裡面人都滿了,乾脆就點了外賣。
生意太好,連外賣都不能馬上炒出來,好在吳林和這些人都是老街坊,當場約定了一會炒好給送過去。
吳林的父母也幫忙在店裡忙活個不停,臉上又是疲憊又是興奮。
疲憊是因為兒子的生意真的太好,硬生生在這個生意要死不死的老街闖出一席之地,他們這當父母的每天幫著處理食材和洗碗上菜,累是真累。
興奮也是真的興奮,一天這個小飯館除去成本,淨利潤高達一千五塊錢,一個月就是西萬多。
比起孩子在外打工,老兩口在外務農可好得多。
只是滿足的目光落在角落那張二人小桌上吃飯的楊揚,臉色不由陰沉了下來。
楊揚是自己兒子的好朋友沒錯,可沒見哪個好朋友來自己兒子的小店裡天天蹭飯啊。
每次來也不像別的客人點一些炒菜鍋子之類利潤大的菜品,頓頓都吃一碗肥腸面。
有時吳林看在朋友的面子上,還會多夾一兩個肥腸給他,這不是蹭飯是什麼。
所以當店裡生意稍微平穩一點後,吳爸和吳媽就走到楊揚身邊,彼此使了一個眼神後,吳媽在他面前坐下。
“楊揚,我們家這肥腸面的味道怎麼樣啊?”
楊揚剛吃完最後一口面,拽了張面紙擦了擦嘴:“味道很好啊,從林子開店到現在,我最鍾愛的就是他這一口。”
“就是......就是過了開業期,肥腸面裡的肥腸沒以前那麼多了。”
他這話就像捅了馬蜂窩,讓吳媽本就陰沉的臉色迅速爆發,指著楊揚的鼻子罵道:“姓楊的,飯可以亂吃,你話不能亂說啊!”
“我們家肥腸面從開業到現在,樣樣都是足份的,十五塊一分也做的是童叟無欺,你不信可以去看看人家外面飯館麵館的,哪一家不是二十出頭!”
楊揚剛剛這話因為害怕被別的食客聽到,所以是考慮到吳林店裡的生意一首壓著嗓子說的。
現在吳媽這樣大吼出聲,讓其他食客的目光都看了過來,一向臉皮薄的楊揚瞬間手忙腳亂想要安撫暴怒的吳媽:“阿姨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”......會麼怎,了吃裡這在就我店開他從,友朋是林吳和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