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，抬手替陳晉把頭上的一片茶葉捏下來，慢慢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，“任何人，都不會例外。”
“無論你是誰，惹到我啊，只能算你倒黴啦?????”
第二天，陳晉在幾個老師在場時失足跌下樓梯。
不幸磕到頭，儘管送去醫院的及時，但成了植物人。
所有他經手的專案都換人接管，擔任的職務也都卸下。
只不過，有些事自己經手還好，一旦換了人，很快就會露出端倪。
以至於晚節不保。
但這已經與謝予棠無關了。
＊
“報應啊，這喪良心的事情做太多，老天都看不下去，一切都是報應。”
顧軍放下手中的銀針，轉頭看向趴在桌子上研究藥方的謝予棠，“哎哎哎，你幹什麼呢，讓你背藥方，你看你給我整得，一團亂！”
“我都背完了。”
顧軍：“……”真是個妖孽。
謝予棠把桌子上十幾張藥方扒拉在一起，“小老頭兒，你說這次他出意外是報應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啊？”
“他乾的缺德事太多了，根本說不過來，就拿當年的事來說，他身邊那麼多人被舉報遭批鬥，為啥就他能獨善其身？”
謝予棠明知故問：“為啥？”
“你說為啥，反正要是說沒他的手筆，我第一個不信。”
謝予棠勾唇：嘿嘿(?′ω`?)，這次真的是替天行道了呢～
“聽說他昨天還叫你去他辦公室？有沒有為難你？”
“沒有，他就是還不死心，想讓我當他的學生。”
“你拒絕了？”
顧軍把整理好的藥方放到一邊，抬眼看向又開始玩人體模型的謝予棠。
“當然，我一看見他就知道他不是個好人，怎麼可能答應。”
“再說了，我都拜你為師了，他當初把你害得那麼慘，我才不要當他的學生，哼╯^╰”
聽他這麼說，顧軍只覺得心裡美滋滋的，嘴角不由自主地彎起。
他這個小徒弟真的沒有白疼，還挺護著自己。
“咳咳，那你就不怕他針對你嗎？”
“我有你這個師父，還有一個校長師哥，最最重要的是，我還有一個正廳級的愛人，嘿嘿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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