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李鐵柱臉上擔憂的神色,己經有了些醉意的費健擺擺手。
“不用擔心,你小子這麼懂事,轉正就是我一句話而己。”
“咱們啊,平時就是沒什麼工作,集團有要求了,我們就去撐個場面,有人阻止拆遷什麼的,我們就是去給公司站個臺。”
“你也不用害怕怎樣,絕大多數時候,我們跟那群阻礙拆遷的是打不起來的,就算條子來了也不會怎樣,咱們興北集團啊,在陸北市有面子,是納稅前三的大戶。”
“條子們是不願意找麻煩抓我們的,只要不搞出人命來,都沒什麼事。”
“這每次去站臺啊,公司都會給獎勵,少的一天1000,多的2000。”
“你小子能夠進入我們這,那是有福之人,來享福了。”
聽到這話,李鐵柱裝作一臉興奮的點點頭。
“咱們集團原來這麼牛逼啊,不怕費隊你笑話,我原來是準備去集團旗下的礦企挖煤的,是面試官慧眼識珠,覺得我的形象適合咱們這邊,才被安排來了咱們安保部。”
“沒想到運氣這麼好,陰差陽錯下過來咱們這享福了。”
“不過費隊,我看這兩年煤價啥的也不高啊,我老家過冬買的煤連年降價,這公司能養得起我們這麼多人麼?不會幹不了幾天公司就黃了吧?”
看著李鐵柱擔憂的目光,費健嘿嘿笑道湊到李鐵柱耳邊小聲道:“別杞人憂天了,這煤礦啊,根本就不是咱們公司最掙錢的買賣。”
“咱們公司有別的掙錢道,不過具體是啥我也不知道,只是聽上邊大隊長說過而己。”
“這房地產和煤礦,不過是為了搞點現金流水罷了。”
聽到這話,李鐵柱眼睛微眯。
這錢真是白花了,這費健就是個棒槌,什麼都不知道。
……
入夜,回到酒店,李鐵柱再次來到了張鳴的房間。
“老大,嘿嘿,我這筆工作支出,沒發票,您老研究研究幫我報了唄?”
看著李鐵柱遞過來的手寫收據,張鳴有些無奈的將其放到一旁。
“這一千多塊,打聽出什麼東西了?”
聽到張鳴這話,李鐵柱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這個,那個吧,這安保小隊長就是個棒槌,只跟我說公司的主要營收不在礦業和房地產上,但具體是什麼,他也不知道。”
聽到這話,張鳴其實也並不覺得意外,李鐵柱不過剛剛打進內部幾天時間,還是相對的底層,如果興北集團所做的買賣連著底層都知道,那也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了。
“什麼都沒打聽出來你還來找我報銷?你請你兄弟們吃頓飯,用你的賣血錢,也沒啥不合適的,你說呢。”
聽到張鳴這話,李鐵柱哭喪著個臉。
“老大,你不能這樣啊,我知道這沒發票報銷時比較麻煩,但是您也不能讓我當著他們那麼多人,開咱們公安部臺頭的發票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