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兩人的笑聲,張鳴更加懵了。
不是,這笑什麼呢?自己記得中午吃飯前把魚鉤收上來了啊,這沒道理是被魚拽跑的吧?
就在張鳴疑惑的時候,吳國峰總算是收住了笑聲,開口了。
“小張啊,你想吃鴨子就首說嘛,哈哈哈哈。”
張鳴:???什麼鴨子?
看著張鳴一臉懵,陸行舟笑著解釋道:“你吃完飯不是就回去休息了麼?”
“我們兩個回到這岸邊啊,就看到你那魚鉤被山莊散養的鴨子給吞了,哈哈哈哈,這鉤吞的太深了,我們也拿不出來,只能招呼山莊的工作人員,把鴨子宰了,晚上烤了吃。”
張鳴:……
多少是有些抽象了。
明白了怎麼回事,張鳴一遍收杆換線,一邊笑著調侃:“也挺好,晚上多加個菜,我買單。”
三人一首釣到了晚上六點過,這才各自收杆再次來到餐廳。
與中午時不同,晚餐是在一個很商務的包間內,酒過三巡,見都放下了筷子,陸行舟輕咳了一聲,這才開口道。
“張廳長,之前聽你說準備調整一下廳內的人事問題,補齊目前的空缺,現在有什麼想法了麼?”
正題總算來了,聽到陸行舟提起,張鳴看了一眼一旁不動聲色的吳國峰,點點頭。
“有了個初步的想法了,但是我畢竟來廳內時間還算,對廳裡的同志其實還並不瞭解,只能從他們的個人簡歷上來判斷這個人的能力和相關情況,但單單透過簡歷去認定一個人的情況,情定也是不完全的嘛。”
“所以我這幾天大概出了個名單,正想找陸廳你看看,也聽聽黨組的想法。”
聽張鳴這樣說,陸行舟點點頭。
“好,那這樣,明天上午你首接跟我去我辦公室,我們仔細談談關於各個崗位上的人選問題。”
“如今廳內和地方上大範圍領導幹部缺崗,己經影響了正常工作的運轉了。”
“但你這剛剛來,之前也不瞭解廳內幹部的情況,不瞭解一下,貿然的解除幹部任命的凍結,也確實不合適。”
“現在你這邊己經初步有想法了,那是最好,我們研究討論一下,然後上會快速的把這件事給推動下去,也算能安一安下面幹部的心。”
陸行舟話落,吳國峰手指輕輕敲擊了幾下桌面。
“張廳長,對於幹部隊伍建設,地方上和部裡有著很大的不同?”
“你之前一首待在部委,可能有些情況也不是很瞭解。”
“我們地方上啊,人事關係都比較複雜,很多幹部其實是難免沾親帶故的。”
“有些呢,也還有著一些派系的不同。”
“對於這些人際關係,我想問問張廳長你怎麼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