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從資料上看,這唐文,很普通,普通的家庭背景,普通的長相,除了33歲了還沒有結婚外,表面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其他問題。
甚至許是津騰的做事太過乾淨,就連那起聚眾鬥毆案,都沒有被記錄在內。
想著想著,不知不覺中,張鳴便睡了過去。
在睜眼,己經是下午兩點過了。
關掉警務通,張鳴開啟手機地圖,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圖。
這邊離那位唐文的身份證住址也並不太遠,大概只有十幾公里,那邊是一個小村子。
將警服放在酒店的衣櫃中,警官證和手槍放在外套下的槍套內,張鳴在揹包中裝了兩瓶水,便開車出門。
車子一路行駛,很快,張鳴就開到了目標村落的附近,一路上,張鳴一邊開,一邊不斷觀察著這個村子。
村子的建設不錯,看起來很乾淨,很規整,道路平整寬敞,還有一些活動中心,籃球場之類。
將車停在路邊,張鳴走向一旁的便利店,要了兩盒煙後,張鳴笑呵呵的開口打聽道。
“老闆,這附近有能吃飯的地麼?最好是有特色一點的,農家菜之類。”
聽到張鳴的話,女老闆抬頭看了一眼,見張鳴是個年輕的陌生面孔,一身衝鋒衣,話說聽起來也不像本地人,微微皺了皺眉。
“有是有的,不過你這城裡人不一定吃的慣。”
“你沿這條道往城裡開唄,也就十幾公里就到市區了,啥吃的都有。”
聽到這話,張鳴笑了笑。
“餓了一路感覺都有點低血糖了,要不你給我燒水泡個面也可以。”
聽張鳴這是真的想吃飯,老闆娘起身走出店外,向另外一邊指了指。
“那邊,那邊有個家常菜小店,要吃飯就去那邊吧,我這沒有燒水壺,給你泡不了面。”
“你車靠邊停,那邊開不進去,步行過去也就一百米不到。”
聽到這話,張鳴笑著道了聲謝,隨後向著小飯館走去。
一邊走,張鳴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。
村子很安靜,明明處處都有著生活痕跡,絕不是那種長期沒有人住的空屋。
但一路走來卻沒聽到什麼動靜,見到的幾個人也都是留守的婦女,孩子。
來到小飯店,張鳴找了個位置坐下後,看向不遠處正在看劇的女老闆。
“老闆,能做菜麼?”
聽到張鳴的聲音,女老闆看了一眼張鳴。
“能做,但是能做的不多,選單都在牆上,你看要吃什麼,我跟你說有沒有。”
嘖嘖,這服務態度是沒指望著賺自己錢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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