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抓的話,另外那艘如今遠在大洋彼岸的船聽到風聲的話,怕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。
見張鳴久久都沒有說話,陸行舟也大概明白了張鳴的擔心。
思索片刻,陸行舟剛想說要不就等另外一艘船回來,張鳴總算下定了決心。
“秘密登船這件事,我自己做不了,這樣,我去試試能不能請蛙人來幫忙,張廳你就暫時繼續負責唐文的審訊,給他透露我們己經知道他們在船上進行製毒這件事。”
“看看他的表現,也看看他願不願意開口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張鳴便又撥通了自己老首長衛華的號碼。
當聽到張鳴要借蛙人時,即使是衛華也感覺有些頭大。
他是齊省軍區司令,但這蛙人部隊卻是隸屬海軍管理。
沉默半晌,衛華才有些為難的開口。
“小張,我也不問具體任務內容,但是這任務,有危險麼?”
聽出衛華的擔憂,張鳴還是如實的說道:“有危險,而且是高度危險。”
“需要夜間潛伏登船,對方還可能有槍械,並且絕不會留手。”
聽到張鳴所說,衛華又沉默了許久。
半晌。
“我去幫你聯絡一下吧,如果可以了,你以省廳的名義給對方發函請求協助。”
聽到這話,張鳴搖了搖頭。
“老首長,這不行。”
“在案件被告破之前,省廳是不會對外透露這件事的,只能秘密進行,只有等到案件結束,這一切才能公之於眾。”
“這……”聽到張鳴這樣說,衛華就更加發愁了。
本來就算有公函,這件事辦起來也並不容易,畢竟在和平年代,調動部隊執行特殊任務,那是需要最高層下文同意的。
如今張鳴這什麼都不說,就要借蛙人,衛華都有些不知該怎麼跟自己老友開口。
“行吧,你等我訊息吧,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,這件事我估計很難辦成。”
聽到衛華那邊結束通話電話,張鳴的表情也變得有些苦澀。
當了那麼多年兵,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有多難辦。
足足又等了近一個小時,張鳴才總算接到了衛華的回電。
蛙人借不了,不過有一支五人組成的蛙人小隊“休假”,他們準備到涼城市“度假”。
真摯的對衛華表示了感謝,張鳴承諾一定儘量保證幾人的安全。
翌日,下午,涼城高鐵站,看到五個剃著平頭,皆是一臉堅毅的五人,張鳴走上去將眾人接到了自己今早新租的一輛七座商務車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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