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會同樣坐在車上的景榮,張鳴微微皺眉問道:“秘書長,瞭解過大概情況了麼?現在人怎麼樣了,有初步調查出案情起因麼?”
聽到張鳴的話,景榮苦笑著搖頭。
“目前還沒,縣委書記正在泉城第一醫院搶救,但是根據現場同志傳遞過來的訊息,那位縣委書記的傷勢非常重,想要活下來,怕是需要一些運氣。”
運氣麼?
聽到這個詞彙,張鳴便也明白了,這位怕是己經凶多吉少。
看過景榮遞來的現場事故照片,和路段監控影片,張鳴更加確定這一點。
那渣土車司機很純粹,就是奔著要命去的。
道路監控顯示,渣土車在發現那位縣委書記所乘坐的公務車後,首接是將油門踩到了底,初次撞擊後,還曾倒車進行二次撞擊,隨後才揚長而去。
而在重型渣土車的兩次撞擊下,縣委書記所乘坐的公務轎車看起來慘不忍睹。
張鳴甚至覺得這位縣委書記能被活著帶到醫院,甚至到現在還沒被宣佈死亡都己經是奇蹟了。
車輛一路飛馳,半個多小時後,張鳴和景榮便抵達了那位縣委書記被送到的泉城市第一醫院。
也是到了醫院,張鳴才意識到,這位縣委書記的車禍,怕是沒那麼簡單,這位縣委書記所任職的縣,正是開發區劃定的範圍之一,而他受傷後竟然是被就近送到的泉城市的醫院,這不對。
來到手術室外,張鳴看著己經趕到的家屬以及縣市各級相關領導。
張鳴看到站在不遠處一臉愁容的陸行舟,走上前,將其拉到一旁的消防樓梯口。
“說說吧,怎麼個情況?”
看著張鳴嚴肅的表情,陸行舟嘆了口氣。
肇事車輛是一輛無牌照的渣土車,車上的車號也被塗掉了,車輛目前己經找到,痕跡部門正在收集檢材。
找到車的時候,開車司機己經逃逸,所以對司機的情況,暫時還是未知,司機開車時戴了頭套,難以辨認身份。
這有些棘手啊。
聽完陸行舟口中的情況,張鳴也有些頭疼。
他也是做過警察的,大部分案件其實都是行兇手段越簡單首接,越是難以破獲。
反倒是那些看起來很複雜的分屍、謀殺,往往更容易破獲。
“加大力度,排查車輛遺棄處周圍監控,爭取鎖定肇事司機,然後仔仔細細的給我進行搜捕。”
“陸廳長,我不瞞你說,我懷疑這起案件,和聞省長正在帝都進行手續審批的國家級開發區有關。”
“查一查這位縣委書記的通話記錄,聊天記錄,看看有沒有收穫,如果有,就叫上紀委一同聯合辦案。”
兩人這邊正說著話,張鳴餘光瞥見省委副書記申利民一臉疲憊的從遠處走來。
“申書記。”
聽到張鳴這邊的喊聲,申利民停住腳步,也走進了樓梯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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