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書記,關於目前明珠市組織部門的工作,我想跟您彙報一下。”
看著顯得小心翼翼的凌志業,張鳴點點頭,跟我進來吧。
片刻後,辦公室中,張鳴靠在自己的辦公椅上,看著面前的凌志業。
“說說吧,都要彙報些什麼內容,簡單點,我很忙,等下還有其他工作。”
沒去在意張鳴的態度,凌志業從檔案包中掏出了薄薄的一本檔案。
“張書記,這是我市副處級以上幹部的關係情況。”
“我在明珠市組織部工作有十五年了,從一個科長一首幹到現在,不敢說對明珠市的幹部情況全部瞭解,但也大多知道個大概。”
“這份名單有幹部之間的關聯情況,請您過目。”
嗯?看著桌上這薄薄的一沓檔案,張鳴心中也明白這東西很重要,一定程度上能夠捏住明珠市官員的命門。
搖搖頭,張鳴將這份檔案推到一邊。
“你先坐吧,坐下跟我簡略說說明珠市的幹部們問題大不大,有哪些幹部存在著問題,但因為有靠山,有背景,沒法進行撤換。”
“又有哪些幹部能力不足以支撐在目前的崗位上任職。”
“最後再跟我說說哪些幹部能力出眾應該被提拔,但卻因為各種原因沒能被提拔起來。”
聽到張鳴的話,凌志業的表情也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。
今天來之前他就己經想好了,自己這個組織部長,不跟市委書記一條心肯定是要被撤換掉的。
好不容易爬到這正廳的位置,他還年輕,可不想去再被調到其他城市人大政協喝茶看報。
“張書記,相比於我瞭解過的一些南方城市,北方的官員體系確實相對複雜,特別是相對基層的部門,卻是有存在裙帶款系,或者一家三代都曾在同一個單位任職的情況。”
“但其實要說貪汙受賄,根據我不完全的統計資料,涉及的金額其實是遠遠比不上一些發達省份,或者部委重要領導的。”
“如今執行逢進必考後,這種情況相對曾經要好不少。”
“其實這中間也還有很多歷史問題。”
“就說如今在風口浪尖的菸草公司,在早些年時,供銷社和菸草分家,大部分人是不看好菸草公司的,相對有能耐的,都留在了供銷社,而那些沒什麼能力、背景的,反倒被分去了菸草公司。”
“其實很多政府單位也是這樣,雖說很多都有著裙帶關係,但很多也有著時代背景在其中。”
“如果去追究過往,這是很大一筆爛賬。”
“至於您剛剛所說的三種幹部情況,我回去給您列個表,最多三天內給您。”
明白凌志業的意思,張鳴點點頭。
不能用現在的法律去倒追曾經的問題。
“凌書記,曾經的人事問題,前任書記不去追究,我也不會管。”
“但現在要變了,必須嚴格執行領導幹部的選拔任用規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