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書記,這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看著張鳴眼中的震驚,賀仁笑著點點頭。
“張書記,您也知道我是負責管理港口工作的,那一夜後,我想著在崗位上堅持工作,但是這癌痛確實是極難壓制,一般的止痛藥根本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“而醫院能開出的止痛藥,都是要我住院才行,我不願意住院,就沒有藥用。”
“於是我也就想通了,聯絡販毒集團,當著他們面注射毒品,讓他們拿住我的把柄,獲取他們的信任,也止住了我的癌痛。”
“如今他們的主要人員和犯罪窩點,販毒方式,我都基本掌握了,只要組織想,大概能夠把他們抓的乾乾淨淨。”
“公安局李寬同志是空降兵,缺少政績,目前市委給他強行提升為代理副市長立足不穩。”
“把我交給他吧,也算是我為明珠市做的最後一個貢獻。”
“我收受毒販的賄賂資金在幸福裡小區16棟302,總共350萬,還有些外幣。”
“至於我的工資、福利收入,都在我夫人那,希望組織可以查明,不要沒收我的個人資產,以便我夫人和孩子日後生活,這點請張書記關照一下,務必讓紀委的同志確認清楚。”
賀仁說著說著就咳嗽起來,隨後嘔了一口血,熟絡的吐到了床旁的垃圾桶中。
看著張鳴複雜的目光,賀仁笑呵呵道:“上消化道受侵了,應該沒多少天時間了。”
“明珠市的未來,還要多拜託張書記了。”
按下床頭鈴,叫來醫生,張鳴沉默的走出病房。
一首走到走廊盡頭,站在窗前,窗外就是明珠市繁華的市區。
上午在帝都的時候,張鳴想了很多,想了明珠市未來保稅區的工作由誰接手,想了賀仁在盤古計劃委員會中的位置該由誰來接替。
但卻怎麼都沒想到,賀仁會如此。
現在更加麻煩的事是賀仁的問題該如何處理。
賀仁收受毒販賄賂構成事實,但是他的本心又是做一名臥底,探查毒販老巢和販毒線路及人員。
可賀仁並不是警察,理論上他是沒辦法去做臥底的。
依次撥通嚴浩、橋光耀、李寬的電話,張鳴將三人全部叫到了醫院。
走廊盡頭,聽完張鳴所說的情況,原本一個人的沉默變成了西個人。
“李寬,你是剛從部裡下來的,這件事你思考一下,有沒有什麼操作空間,讓這樣一位同事以毒販保護傘的身份死去,還給他的女兒造成影響,這我是絕對不能接受的。”
聽到張鳴的話,李寬有些撓頭。
這件事確實是有些難搞,但如果按照毒販保護傘去對賀仁去處理,於情於理都不合適。
“張書記,你看暫時把賀仁同志調來我們公安口,做政委如何?或者是和上級公安廳聯絡一下,讓賀仁去公安廳短暫掛職。”
“這樣讓他獲得一個警察的身份,這件事後續才能更加好辦。”
聽到李寬的想法,張鳴又看向嚴浩和橋光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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