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白溫文聽完沈剛的彙報後,思索起來。
衛明傑顯然是不願意去管這件事了,那這件事就只能是他來全權負責。
張鳴能扛住這件事麼?肯定的可以的,白溫文也能夠理解張鳴的憤怒。
別說張鳴了,白溫文此刻也很生氣。
如今這個時代了,竟然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,還能憑藉手中的權力,去指使公安檢察部門去做這樣的事。
“沈廳長,我建議你尊重張常委的意見,這件事你按照他的想法去做,後續不會有任何責任歸到你的頭上。”
“我現在就在現場,江海市一些領導幹部的囂張程度,讓我也很震驚。”
聽白溫文這樣說了,沈剛不再猶豫。
白溫文那是真正可以代表省委的存在,他說江海市有些幹部有問題,那就真的是有問題。
“好的,白省長,我知道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,白溫文看著不遠處又一輛警車開了過來,隨後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小跑著跑向這邊。
趕來的派出所所長看著堵住了幾輛警車的軍車,和圍住一眾民警輔警的軍人,瞬間也意識到了情況真的像副所長說的那樣,事情大了。
一路小跑,所長拿起手機,撥通江海市公安局長夏超的電話。
電話還未被接通,派出所長己經跑到了白溫文跟前。
“白、白省長。”
看著眼前拿著手機的中年警察,白溫文皺起眉:“你是誰?”
“白省長,我是吉江區派出所的所長……”
聽到來的只是一個派出所的小所長,白溫文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所長?你們市公安局長呢?怎麼還不到?要我親自去請?”
此刻,派出所長手機中的電話己經被接通,兩人的對話傳到了電話那頭江海市公安局局長夏超的耳中。
聽到白省長的怒喝,夏超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。
事發了。
對於萬鴻波死在看守所中這件事,他是知情的,也是他的操作,才讓萬鴻波一案的性質顛倒了黑白。
沒辦法,如果案件不顛倒,那他的兒子,市委書記的兒子前途就徹底會被毀了。
所以他只能這樣做,可沒想到的是,萬鴻波會死在看守所,更沒想到這件事被奉天省的省長知道了。
看著坐在一旁的沙發上,還在抽著雪茄的兒子,夏超胸中怒火就有些難以控制。
逆子!要不是因為這個逆子,事情怎麼可能會鬧到現在這個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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