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車輛成列駛出機場,張鳴開啟平板,看向地圖。
首都到邊境只有七百多公里,如果是在國內,這七百多公里開的快一點最多六個小時就能抵達。
但是這不是國內,剛剛張鳴己經詢問過身旁熟知本地情況的大使館翻譯。
斯坦國首都的道路情況還算說的過去,但是出了首都後,那要面對的就是泥濘且不成型的道路,想要保持高速行駛,那是不可能的。
根據身旁翻譯的估算,這700公里至少要兩天一夜的時間。
對此張鳴雖然有些無奈,但也沒有絲毫辦法。
讓翻譯選擇了一個相對安全的中間區域作為今晚的紮營地,張鳴注意到這麼一小會功夫,車輛就己經駛出了首都。
車隊穿過道路旁的村莊,在乾涸的土路上掀起陣陣煙塵。
張鳴看著一些身著破爛的孩子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車隊,有的淘氣些的還會向車隊投擲石子。
對此張鳴沒有感覺到一絲童趣,反而只是擔心
他們投擲出的可能是石子,可能是泥塊,也可能是手雷。
在一些戰亂國家,不少軍閥和反政府組織向來喜歡使用童子軍。
他們往往不需要薪水、煙、酒、D品,都可以控制,成本非常低,而且往往比成年人更加忠誠。
一路顛簸,即使張鳴是一個從不暈車的人,也被癲的有些難受。
車輛不斷穿越村落和荒野,好像是行駛了很遠,但實際看了看衛星導航,連一百公里都還沒有。
正想著開個窗透透氣,車輛卻是突然間剎停了。
怎麼回事?
面對這種突發情況,張鳴瞬間便緊張起來。
很快,駕駛員處的對講機內便傳來了所有戰鬥人員車上待命的訊息。
張鳴拿過對講機,呼叫起坐在車隊最前排的陸行舟。
“老陸,怎麼回事?”
很快,手中對講機傳來了陸行舟的聲音。
“老張,前邊有村民堵路要錢,說我們的車隊會壓壞他們鋪好的道路。”
聽到這話,張鳴愣了一下,隨後看向一旁的大使館翻譯。
面對張鳴的目光,一旁的翻譯無奈的點點頭。
“張部長,這邊很多鄉村是這樣的,路是否會被壓壞不好說,但是他們主要就是想要錢和物資。”
“如果我們強闖的話,會很麻煩,像我們這樣的車隊,大概100刀就可以搞定。”
100刀麼?這還真的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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