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雖然有很多話想勸,但考慮到各自的身份和職位,以及這次任務的複雜性,蔣星心中的話最終只匯聚成了一句。
“張鳴,平安回來。”
聽到蔣星直呼自己的名字,張鳴微愣了下,才開口回了句“好”。
結束通話通訊,張鳴走到書桌旁坐下,靠在椅背看向一旁正坐在床邊擦槍的徐永,突然莫有些想笑。
“我說徐武官,你這擦槍動作搞得我們有點象電視劇中的悍匪。”
聽張鳴這話,徐永不自覺的停下手中的動作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以前在部隊的時候,每次出完任務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擦槍。”
“這床除了髒了點,其實和當初都挺象的。”
看著徐永的笑臉,張鳴也有些恍惚,這床鋪好象確實是有些象最初部隊的單人硬板床。
想這位徐武官級別和自己相差不多,能從軍官轉到駐外使館擔任武官,想必也是有著一番境遇的。
將自己揹包中的槍械也拿出來簡單保養了下,張鳴又將一大堆美刀倒在了桌面上。
這是這次任務的備用金,專門用於支出一些不可預料的意外的。
陸行舟帶隊回到首都只帶走了一點,其它全部給張鳴留作了任務經費。
看著這桌面上估計有小几十萬的美刀,徐永並沒有什麼反應。
別說這點錢了,昨天冬伊組織老巢內其實就有更多美刀甚至金條的,只不過是被斯坦國那幾名警長給收起來帶走了。
將現金整理了一下放到一個大挎包中,張鳴看向徐永。
“徐武官,在任務結束之前,我們還是轉換一下稱呼吧,也多習慣一下,你管我叫張總,我管你叫徐助理。”
徐永雖然是一個級別較低的駐外使館的武官,但級別再低,那也是武官,能夠做武官的,軍銜都不低,雖然可能比不上張鳴如今的級別,但也相差不多。
“好的,張老闆,我聽你的安排。”
聽到徐永的話,張鳴忽然想起真是很久沒人喊過自己老闆了。
也不知道自己之前那位秘書在監獄中有沒有好好配合改造。
想到這些,張鳴就不禁搖搖頭。
“徐助理你還是喊我張總吧,老闆不太吉利,上次這樣喊我的秘書,後續判了多少年我都還不知道。”
徐永:……
“好的張總。”
在官場上,很多事情有些時候就是很邪門的,有時候不得不信,不得不防。
而且他聽說眼前這位早些年好象是很邪門的,直到最近兩年才收斂。
其實一起也好幾天了,但是兩人卻是真說不上熟悉,只是像普通同事一般相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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