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會議室內幾人,張鳴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們能跟我保證,名額都能給到真正夠格評優評先的人麼?”
“前些天我去了一趟公安口的基層,得到了幾個被普遍反映的問題,其中就有這評優評先不公平的問題。”
“根據我這邊得到的情況,評優評先普遍都給了己經脫離了一線工作,等待退休之前晉升的老屁股。”
“蘇長河,體制內也不該是誰的資歷老,就把評優評先的名額給誰吧?”
聽張鳴把這件事挑明,蘇長河低著頭,表情有些為難。
片刻後。
“張市長,這有些老同志年輕的時候也是立過功的,但是也是因為名額問題和當年的一些其他因素,導致當時沒能評優評先。”
“現在就這樣把他們排除出評優評先的序列,是不是也不太合適?”
聽到這話,張鳴手指輕輕敲擊靠椅的手。
“這樣的情況多麼?”
蘇長河所屬的其他因素,張鳴也明白。
這當官的大家其實都更喜歡用自己的人,提拔名額就那些,給別人了,自己人就沒有了,這樣的領導,又有誰會與其一條心。
就像蘇長河,他不知道順著張鳴的意思更好麼?
可是他不得不爭,你不給下屬爭取利益,那下邊的人憑什麼盡心盡力的給你辦事。
講奉獻麼?
有這種人,但很少,大多數都是隨波逐流的普通人罷了。
思索了下,蘇長河點點頭。
“其實是不少的,畢竟基層的老警察,幹了一輩子警察,哪怕是相對混日子的,也是多多少少真正立過功的。”
看著蘇長河,張鳴也思索起來。
半晌,張鳴才再次開口。
“這樣吧,你讓各單位統計一下,有多少真正有評優評先資格,但因為各種情況並未評優評先的45歲以上警察。”
“注意,這個評優評先,必須是真的優秀和先進。”
“要分清什麼是他們原本的職責範圍內,先進和優秀,必須是比應盡職責做的更好更突出的。”
“只有這一部分人,給予評優評先。”
“至於45歲以下的中青年警察,也查一查到底有哪些人真正立功,但被評優評先耽誤了。”
“我們一次性給予補齊,至於以後嘛,我可以不限名額數量,所有人一切憑成績說話。”
“這件事不單單對公安生效、檢察、法院、國安、司法同樣生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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