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對於張鳴說屬於自己的權力就放心大膽拿來用,蘇長河可不敢苟同。
今天如果不是張鳴拿來了市委的正式檔案,他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間,私自去調動那麼多武警的。
雖然理論上他真的有這個權力。
“張書記,您不害怕麼?”
“這有些事雖然最後結果可能是好的,但是流程不對,結果是好的也沒用。”
明白蘇長河的意思,張鳴笑著搖搖頭。
“我確實不怕。”
“我和你說實話,這官啊,我還真有些當夠了。”
“職務越是重要,我好多時候反倒覺得自己能夠影響的,能夠改變的事情並不多了。”
“原來剛到地方的時候,面對群眾的機會更多,很多時候能切實的幫群眾解決困難,那時候我是最開心的。”
“現在做到了申江市委副書記,群眾的事情在很多的時候,就變成了一份報表,材料上的幾行字,一串數字。”
“天天看這些東西,是會讓人覺得麻木的。”
“這就像之前我們花現金,和現在手機支付一樣。”
“手機支付很多時候花錢並不像是在花錢,反饋感不強。”
“我啊,其實就不喜歡做黨建工作,這工作雖然非常重要,但是幾乎看不到真東西。”
“數字、文字,經過層層美化,經過語言的藝術,到我手裡己經變得和最初的樣子大相徑庭了。”
“你如今雖然是副市長了,但主要負責的還是公安局的工作,多注意一下當下的案件情況。”
“隨著時代的不同發展,公安要面對的案件也發生了重大改變。”
“法律法條應該跟隨年代的現實情況去修改的,你這公安局長,也是有向上級反映地方情況的責任的。”
“好啦,不說了,時間也不早了,我那行李箱應該還在你車上吧,麻煩蘇局長把我送去機場,我該回去請罪了。”
對於張鳴的要求,蘇長河沒有拒絕。
上了車,張鳴買了一班最早飛回去的機票,隨後又給夏蟬報了個平安,發了一下自己新的機票資訊。
雖然是跨年夜,但是到了這接近凌晨三點的時間,申江市街道上的車輛也己經不多了。
一路來到機場,提上自己的行李箱,張鳴和蘇長河揮手告別。
進入政要候機室,靠在按摩椅上,張鳴才徹底放鬆下來。
想著今晚的事情,張鳴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。
挺好的,沒想到臨行離開前,還做了這樣一件大事。
刷刷手機,時間不知不覺便到了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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