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司機聊了齊州省和泉城市這兩年的各種情況。
計程車司機這個行業其實瞭解的東西是不少的,每天都能接觸到各種各樣的客人。
雖然很多東西都是道聽途說的,但是大概趨勢還是知道的比常人要更多的。
在距離小鎮還有一公里多一點的時候,張鳴便付錢下了車。
小鎮的道路邊上都是菜地,張鳴看到有菜農和廂貨車聚在一起,應該是在討價還價,便決定過去聽聽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。
“老闆,您能再多要點麼?”
“價格上我們這邊可以在給你低兩分,這菜再不處理掉就老了,這菜看起來雖然是不如往年,但也說不上差不是。”
聽到老漢的話,跟著廂貨一起來進貨的菜販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。
“老哥,您也不難為我了。”
“我們是要往外地拉的,你這菜蔫成這樣,在車上再上下折騰一遭,等到地方了,那就沒法看了。”
“我這一車是看在往年我們的交情上,我也不可能賠錢幹買賣不是。”
看著老漢臉上表情愁苦,張鳴彎下腰,看了看蔬菜的情況。
廂貨車老闆也並未說謊。
今年這菜的品質,確實不高,別說是拉到外地,就是本地放到超市,也是放在處理區去售賣。
看到張鳴的動作,一旁的老漢上前兩步。
“老闆,您也是過來看菜的麼?我這價格便宜,您開個價,咱們都好談。”
“這茬菜再不從地裡起出來,就要徹底爛在地裡了。”
沒有回答老漢的問題,張鳴從煙盒中彈出幾支煙,分別遞給在場的所有人,隨後看向來採買的菜販。
“兄弟,我麻煩問一下,這齊州的菜,今年是都這個情況,還是就這泉城如此啊,這東西,怕是不好賣吧。”
接過張鳴的煙,菜販將其別在耳後嘆了一聲。
“今年除了個別能夠用河水灌溉的地區,普遍都是如此。”
天不下雨,誰都沒有辦法。
聽到這個答案,張鳴點了點頭,看向一旁的老漢。
“老哥,這菜這個樣子,你們鄉鎮的領導就沒想想辦法麼?”
“我看現在網上銷售,走助農路線銷量不也賣的還不錯麼?”
聽張鳴問起,老農重重的吸了一口煙,隨後咳了兩聲才說道。
“想辦法?想什麼辦法?”
“你說的助農我們鄉鎮書記前天剛準備幹,讓區裡知道了被罵的跟個孫子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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