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黑臉麼？
聽到這話，林平的臉上沒有一絲膽怯的神色，反倒隱隱透著些亢奮。
“張書記，不瞞你說，我這當了一輩子老好人，臨了還能做一次黑臉，這想想還真讓我感覺有些興奮了。”
張鳴：……
張鳴從不懷疑林平的能力，包括起當黑臉的能力。
林平被他提拔起來之前是什麼人？
申江市委秘書處的老副處，在這個崗位一待就是接近20年，誰能說清這中間遇到過多少明槍暗箭。
在那個年齡，還能夠在申江市委秘書處，沒有被邊緣化或者下放到街道。
都能說明林平是有能力的，不爭不搶不過大機率是看清了形勢，選擇躺平了罷了。
老實人的最後一舞，張鳴估計這群建造類央國企的日子絕不會太好過。
……
另一邊，在會議上一言未發的夏鍾國看著張鳴幾人離開的背影，嘆了口氣。
今天會上張鳴的表現，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在他看來，張鳴今天有些太過了。
夏鍾國覺得，張鳴給他自己爭取黨工委書記、管委會主任是沒問題的。
但是給自己兩個屬下又要了兩個如此重要的位置，屬實是有些過了。
如果自己是能夠決定這件事的領導，絕對不會同意張鳴這樣的要求。
看來還是自己的格局小了些啊。
想到這，夏鍾國不禁笑著搖頭，正準備離開，背後傳來了老者秘書的聲音。
“首長，還請留步……”
……
片刻後，會議室內。
老者給夏鍾國倒了一杯茶。
“老夏啊，你這女婿，膽子夠大的。”
接過茶杯，夏鍾國苦澀的笑了笑。
“我也有些沒想到。”
“他啊，真是不會做官，話說太滿，做事還一點餘地都不留。”
聽到夏鍾國的話，老者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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