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他平靜說道:“走吧,讓我看看你們怎麼調解。”
趙夢雪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,沉默地坐在沙發上,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,唯有雙手緊握。
半個小時後,張北山來到了東區分局的調解室。
調解室裡一張長方形的桌子,一邊己經坐了三個人。
三個都是女人。
劉萍坐在最中間,整個人看起來異常憔悴,看向張北山的眼神充滿了怨恨。
也許是得到了提醒,所以緊閉著嘴巴,一句話也不說。
左邊是調解員,穿著黑色西服,年齡三十歲出頭,圓圓的臉,始終露出和善的笑容;
右邊是律師,年齡二十多歲,塗著豔麗的口紅,眉梢挑起,嘴唇始終抿著,樣貌看起來有些刻薄。
三人的對面給張北山留了一張椅子,並且還是背對著大門方向。
張北山不屑地撇了撇嘴,拉著凳子滿不在乎地坐下後,說道:“這是準備三堂會審啊,我又不是伽利略。
調解員,你坐的位置是不是不對勁,怎麼感覺立場有問題。”
“座位不重要,重要的是幫你們把案子調解好。”中年女人笑著說道。
張北山搖頭說道:“不用調解了,我拒絕一切調解。
我己經向刑偵大隊報案,目前左曉丹警官正在進行調查,我等調查結果。
至於你說的案子,我想跟我沒有關係。”
“張先生不要抗拒調解,我們也是為了減少司法資源的浪費。
我叫李知心,我的年齡比你大,我自稱一聲大姐。
大姐實話跟你說,調解對你是最有利的選擇。
要是案子走到起訴階段,你的精力都要投在上面,得不償失啊。”
李知心溫情款款地說道,臉上流露出關心的模樣。
張北山似笑非笑地搖搖頭,說道:“我今天心情不太好,那你說說怎麼調解,最好能把我逗笑。”
“嗯?鑑於劉萍小姐憂鬱症嚴重,本人現在正在住院治療,而且本人家庭負擔重。
所以你人道主義給她兩萬元,我們就不走法律程式了,這樣對大家都好。”
李知心依舊是一副為你好的嘴臉,恬不知恥地說道。
張北山嘴角抽搐,他以為自己見多識廣了,但今天還是大開眼界了,氣極反笑道:“你的意思是,她誣陷我,反而讓我賠錢?”
“不是賠錢,是出於人道主義的賠償。”李知心糾正道。
張北山瞪著眼睛,說道:“這不是一個意思嗎?誣告者獲益,受害者賠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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