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氏集團的業務部沒有什麼正經人,趙康當年創業的時候,手段並不乾淨,業務部就是專門用來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。
後來張北山接手之後,很多事情都以談判的方式解決,所以難免給人留下軟弱的印象。
張北山今天的突然爆發,著實嚇到了不少人,也給所有人提了一個醒。
事情歸根結底也是趙家內部的事情,沈嘯天跟趙康有特殊關係,張北山則是趙家的女婿。
只要想在趙家混飯吃的人,動手前都要掂量一下,己經有了榜樣躺在地上了,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。
“張北山!該死的,都愣著幹什麼,給我抓住他!”
沈嘯天又驚又怒,他實在沒有想到張北山這麼有膽子,被這麼多人圍著都敢動手。
人心是一杆秤,一群餓狼只有猛虎才能震懾住,顯然沈嘯天還不夠資格。
張北山掏出一根香菸,打火機迸出一簇火苗,他旁若無人地深吸了一口氣,香菸瘋狂燃燒了一大截。
“呼!”張北山猛然抬頭,兩道煙龍從鼻腔內噴出,餘煙繚繞,映襯著他的雙眸愈發深邃。
沈嘯天被嗆得首咳嗽,使勁用手扇了扇,剛開口準備罵人,突然一道白光一閃即逝。
張北山將半截未抽完的香菸,曲指彈進了他的嘴裡。
頃刻間,沈嘯天感到舌頭彷彿被火燒了一般。
灼燒的劇痛讓他張開嘴,將菸蒂吐出來,隨即胃裡面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沈嘯天,給你提個醒,劉萍己經被抓了,你現在逃跑還來得及。”張北山嘴角揚起,露出一絲譏誚的笑意。
這句話彷彿往沈嘯天頭上潑了一盆冰水,一股寒意湧上心頭。
張北山是在故意嚇唬沈嘯天,但是沈嘯天卻根本不知道,腦子裡嗡嗡作響,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。
“張北山,你這個小兔崽子,跑這裡做什麼?趕緊給我滾蛋!”
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大步流星的走過來,衝著張北山破口大罵,手指頭差點就戳在張北山的鼻子上。
這個中年人是楊韻的弟弟楊旺財,曾經因為倒賣工地鋼筋被張北山教訓過,從此就對張北山異常敵視。
張北山最討厭有人用手指自己,哪怕對方是楊韻的弟弟。
他伸手抓住楊旺財的手指,微微一用力,就聽見咔吧一聲脆響。
“啊!”楊旺財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,瞪大了眼睛,噗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然而他嘴上卻不認輸,惱羞成怒之外,口不擇言地咆哮道:“張北山,你就是一個小白臉,我們趙家養的狗,你敢跟我動手!我要宰了你……”
張北山再次用力,楊旺財後面的髒話全部憋在了喉嚨裡,嘴裡面只剩下了哀嚎聲。
“夠了!張北山,你在做什麼?”趙夢雪及時趕到,間接把楊旺財救了下來。
她被七八名助理簇擁著,柳眉倒豎,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,以至於很容易讓人忽略她的美貌。
楊旺財抱著手指,向趙夢雪告狀:“夢雪,你看看舅舅被他打了,你替我做主,我要打死他!”
”。事麼什你有沒裡這,舅舅,了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