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句話讓趙夢雪的表情瞬間僵住了,一雙美眸中寫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。
“你在開玩笑?這怎麼可能,我把你當弟弟看待,你竟然娶我?”趙夢雪結結巴巴地說道。
她的整張臉變成了緋紅色,並且迅速向脖頸和耳朵蔓延。
張北山輕輕笑了笑,略帶譏諷地說道:“我知道你不喜歡我,三年以來非打即罵,我也早就習慣了。
我簡單說一下吧,咱們兩個正在辦理離婚手續,事情鬧得有些大,牽扯到你的身世。”
“離婚,為什麼?我對你非打即罵,你開什麼玩笑,我怎麼會打你?呵呵,你在逗我吧。”
趙夢雪試探道,驚疑不定地看著張北山,試圖找到一絲破綻。
張北山用異常平靜的語氣,將這十年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他完全沒有摻雜任何情緒,就好像是在講其他人的故事。
其中不僅包括趙夢雪曾經跟自己說過的事情,還包括張婷提到的“張”“陸”兩家,以及造成這場車禍的兇手身份。
很多事情都一筆帶過,可是依舊講了快一個小時。
正常來說,對一個剛剛甦醒的失憶患者,不應該這麼首接了當的說明情況。
但是張北山卻隱約有一種預感,如果趙夢雪不能夠接受現實,恐怕危機到來的時候,兩人都沒有好下場。
這些事情似乎給趙夢雪帶來了巨大的衝擊,以至於瞳孔都縮成了針尖,臉色變得慘白,看起來更嚇人了。
“竟然……竟然發生這麼多事情嗎?”趙夢雪的喉嚨非常乾澀,勉強說了一句話。
驚恐、憤怒、後悔、懷疑……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,讓她的表情變得猙獰扭曲,偏偏她自己都沒有覺察到。
張北山掐滅了第三根菸,淡淡地說道:“我不管你是裝失憶,還是真失憶,你最好有一個心理準備。
我因為你的原因,己經被捲入了這一系列的陰謀裡面。”
“撞我車的人,真不是你僱傭的?”趙夢雪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眼神也有些渙散。
二十歲的趙夢雪也不是單純的傻白甜,但似乎也無法接受這麼大的資訊量。
“如果是我僱傭的,我就不會給你輸血了,畢竟我就是你媽楊韻為你準備的血包。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這是一種非常冷漠的嘲弄,充滿了譏諷的味道。
如同一根鋼針般,狠狠刺入趙夢雪的耳朵裡,讓她下意識地捂住耳朵,心臟疼得無法呼吸。
趙夢雪顫抖地說道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這些,我什麼也想不起來了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,似乎整個人隨時都會崩潰,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。
“沒關係,你自己試著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麼。
如果你實在想不起來,你重新考慮一下我們的關係。
反正十年前的你對我沒有感情,根據離婚協議,我可以淨身出戶,不過把女兒的撫養權給我。”張北山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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