貴賓室玩梭哈的客人不多,只有五個人,三男兩女,基本上都戴著口罩或者墨鏡。
這些人全部沉迷於牌局中,當範九紅和張北山進來後,只有一個身材豐腴的貴婦笑著朝範九紅打招呼。
“洪姐,你來了!你身邊的這位是你男朋友?”貴婦眼神一亮,笑盈盈地伸出纖細的手。
啪!範九紅拍了一下貴婦的手背,不耐煩地說道:“普通朋友,你別胡思亂想,今天怎麼樣?”
“臨時湊的牌局,那邊兩個是北方來的,靠門的那個胖子是港島來的生意人,還有一個是本地人,反正都挺有錢。”貴婦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有錢人好啊,這次我要連本帶利贏回來。”範九紅興奮地說道。
對面的肥胖中年人把手裡的牌狠狠一甩,使勁抽了一口煙,不屑地說道:“到底玩不玩?不玩趕緊下桌!”
“我怕你沒錢輸!”範九紅腦袋發熱,怒氣衝衝地說道。
荷官在發牌前,說道:“本牌局每注十萬美金,一百萬美金封頂,請問是否可以派牌?”
範九紅心裡微微一顫,她手上的籌碼最多玩兩把,但是到了這個關頭又不甘心退縮,下意識地攥住張北山的手。
“別擔心。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這一句話讓範九紅心裡面產生了一絲異樣,為了掩飾尷尬,她迅速坐首身子,將注意力放在牌局上。
牌局開始,範九紅今天的運氣似乎也不錯,小贏了幾把後,她開始逐漸上頭,幾乎忘了張北山在自己身邊。
張北山的眼睛眯縫在一起,他事先己經猜到有人給範九紅做局,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明目張膽,賭場的荷官竟然都下場參與進來。
“哎呀!我這麼好的牌,怎麼可能會輸?”範九紅尖叫道。
對面的中年胖子挑釁道:“三個Q很大嗎?我有三個K,吃定你了!沒錢就別玩,裝什麼大佬。”
範九紅捏著手裡面僅剩不多的二十萬籌碼,整個人肺都要氣炸了,她扭頭看向張北山,目光中充滿了質疑。
然而下一秒,她就看到張北山竟然站起來,徑首走到了中年胖子的面前。
“小子,你想幹什麼?”中年胖子警惕地說道。
“蜂麻燕雀,蘭花葛榮!敢把花門的手藝亮到桌子上的,我還是第一個見。”
張北山說話的時候,突然左手抓住中年胖子的胳膊,右手指尖刀片劃過對方袖口,一張紅桃Q飄落到了地上。
這一幕讓所有人的臉色瞬間一變,中年胖子也不再囂張,額頭上冒出了冷汗,兩條腿也癱軟下來。
賭場的荷官眉頭緊皺,拿起對講機,說道:“保安部來一下,有人出千。”
賭場經理很快帶著安保來了,對貴賓室的幾個客人連連道歉,並承諾賭場會妥善處理。
“呵呵,其他人可以走,荷官不可以!這件事你們賭場要給個交代。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這句話讓賭場經理臉色一沉,下一秒後,張北山拿起桌上一張紙牌,隨手一甩。
紙牌化為一道白光掠過荷官的領口,襯衫領子被劃破,從領口下方掉出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金屬裝置。
“透過摩斯碼給荷官傳遞訊息,然後控制牌局的走向。呵呵,做局做到了我姐的頭上,你好大的膽子!”張北山冷冷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