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很巧妙的緩解了書房內的氛圍。
趙甲起身說道:“去客廳裡說話。”
張北山把趙夢雪推到客廳,然後一屁股坐在行政沙發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。
濃郁的茶香肆意在口腔裡瀰漫,即便喝下去後,依舊唇齒留香。
“你不怕茶裡面有毒?毒死你!”趙夢雪擰著眉毛,低聲警告道。
張北山滿不在乎地放下杯子,說道:“中午飯吃鹹了,口渴了。這茶倒是真不錯,不愧是大領導的茶。”
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,沒有讓趙甲臉上的表情有任何變化。
他坐下後說道:“自古以來講求門當戶對,朱門對朱門,竹門對竹門。你是我趙甲的女兒,嫁到陸家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為了我好?任何人要是說為了你好,本質上都是為了自己好。
你想讓我去聯姻,就要讓我離婚?你憑什麼?
你是我親爹,我就必須認下來嗎?”趙夢雪臉漲得通紅,厲聲喊道。
趙甲眯縫起眼睛,淡淡地說道:“你是我趙甲的女兒,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。”
“當你的女兒有什麼好處?呵呵,差點就被殺死了!”趙夢雪譏諷地說道。
“如果你不是我的女兒,你死的會更快!沒有我的庇護,趙氏集團能安安穩穩這麼多年?
你知不知道趙康是怎麼起家的?他有多少仇人?多少人恨不得殺光他全家!”趙甲冷冷地說道。
趙夢雪眼眶微微泛紅,兇狠地說道:“但是他對我很好,我生病的時候是他陪著我!
每年的生日都是他陪我過!
你呢,你又做了什麼?我不是你用來聯姻的工具,別想利用我!”
趙甲雖然沒有說話,但是眼角卻微微抽搐,身體前傾宛如一頭即將甦醒的老虎一般。
他緩緩說道:“我代表的不是我自己,而是我所在派系的利益,在大勢面前,個人的意志微不足道。
聯姻勢在必行,你闡述了你的觀點,但是改變不了事實和結果。”
“那你就是逼我去死了?”趙夢雪惡狠狠地說道。
趙甲淡淡地說道:“你死了,張北山和你女兒也活不了。”
趙夢雪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,手指收緊攥在一起,指節泛白,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畏懼。
“我不信。”張北山突然插嘴說道,雙手按在趙夢雪的肩膀上。
趙夢雪的脊背瞬間停止,眼神變得堅定起來,沉聲說道:
“我雖然失去了十年的記憶,但是我的性格始終沒有變過!
我跟張北山既然己經結婚了,我們既然有了一個女兒,那麼我趙夢雪自然會從一而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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