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不高興!”趙夢雪一字一頓地說道,然後抱著胳膊,語氣充滿了陰陽怪氣的味道。
張北山眉頭一挑,說道:“誰說雙重否定代表肯定,你這句話就差點把生氣說出來了。
你是不是覺得,我應該按照小說電視劇中演的那樣,像一個霸道總裁帶著你換一身衣服,然後衝進去瘋狂打臉?”
“你根本沒有get到我的點!回家!”趙夢雪焦躁地說道,然後深吸了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裡面沸騰的怒火。
“好。”張北山只說了一個字,聲音平靜無波,沒有一絲漣漪。
與此同時,端木蓉和陸少安走進宴會廳。
登雲國際酒店是天南省最豪華的酒店之一,宴會廳內佈置極為奢華,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出璀璨的光芒。
兩人被工作人員引導著落座。
臺上的主持人正在透過大螢幕,向在場的嘉賓們介紹著某個專案對南極企鵝們的保護,時不時引來鼓掌聲。
陸少安側頭低聲說道:“你怎麼會知道趙夢雪會過來?”
“因為她喜歡阿姆斯特的畫作,特別是《最後的向日葵》這幅畫,每次聚會都會發表見解。
我特意透過大資料向她推送了慈善拍賣會的訊息,她看到之後肯定會動心。
她這個人很矯情,明明心裡面想,嘴上卻不肯說,然後沒事找事的發脾氣。”端木蓉淡淡地說道。
陸少安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,隨後開口說道:
“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現在趙夢雪對我有了防備,根本不可能讓我接近。
我給她母親準備的藥劑,她也沒有要用的打算。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!”
“呵呵,她遲早會用的,不需要著急,我很瞭解她。”端木蓉淡淡地說道。
陸少安深吸了一口氣,說道:“我的事情很多,不可能無休止地等下去。”
“我比你還要著急,但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
我之前跟你說過了,生活的困難,會消磨她對張北山的感情。”端木蓉淡淡地說道。
陸少安沉聲說道:“你最好把我兒子保護好,張北山己經向我發出了威脅,一旦我兒子有事,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放心吧,你兒子在很安全的地方,沒有任何人能夠找到。”端木蓉淡淡地說道。
這時候,一個身材發胖的中年人手捧著電話,急匆匆地離開會場。
端木蓉瞥了一眼對方的背影,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,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。
陸少安疑惑地說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感覺那個人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裡見過。”端木蓉緩緩說道。
陸少安想了想後,搖頭說道:“今天來的都是天南省有頭有臉的人物,平常在電視上或多或少都出現過,臉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“如果今天趙夢雪沒有出現,你就把《最後的向日葵》這幅畫拍下來,然後邀請她到家裡參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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