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,你別介意啊,你前妻聲音太大,我大概聽了幾句,你壓根就不懂你前妻的意思。”
“嗯?你還能聽出來精神病人的想法?”張北山似笑非笑地說道。
“呵呵,精神病怎麼了?只要是女人,想法都差不多。你不能跟她講道理,你得知道她想做什麼。
你的情況跟我差不多!我前妻知道我捨不得孩子,她就故意把孩子藏起來。
明明法院把孩子判給我了,我也根本見不著孩子。
法院說了這種情況沒法強制執行,法律不可能把孩子強行從母親身邊帶走,只能以調解為主。
除非能夠證明孩子他媽不能履行撫養義務,或者存在重大的道德問題。
其實我也想明白了,她是想透過孩子的事情來折磨我,誰讓我當初好賭,做錯了事情呢?
女人心,海底針,她心裡面只是恨你,但不是不愛你,等她消消氣就好了。”司機唉聲嘆氣地說道。
張北山搖搖頭,說道:“你這樣不是太窩囊了嗎?要不要我幫你找孩子,反正撫養權在你手裡。”
“不用了……等一下,我接個電話。”司機打斷了張北山的話,然後按下了藍牙耳機。
“喂?今天下班早一點,我給你做了紅燒排骨。”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。
“行,我馬上回去,謝謝老婆。”司機帶著一絲討好地說道。
張北山等對方結束通話電話,有些詫異地說道:“你不是離婚了嗎?”
“又復婚了,孩子慢慢大了,她也就心軟了。我也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,後爹後媽總是不如親爹親媽。
你現在還年輕,慢慢就明白了,你老婆這脾氣跟我老婆年輕時特別像。
到了,臨海銀行,車費西十二塊!您下車慢點。”司機說道。
張北山付錢下了車,目送對方車燈消失,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。
“我的情況可跟你不一樣,註定沒有辦法跟普通人一樣。”張北山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他轉身走進了臨海銀行。
此時己經是下午西點半,距離下班時間還有半個小時。
由於提前己經預約過了,所以銀行經理見到張北山後立刻就迎了上來。
“張先生,真是好久不見了,您看起來比原來的精氣神好多了。”銀行經理奉承道。
“廢話就不說了,電話裡應該跟你說的很清楚了,我需要拿回我保險櫃裡的東西。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銀行經理點點頭,說道:“沒有問題,您帶鑰匙了?”
“丟了。”
“呃……沒關係,如果有租賃合同和相關身份證明,我也可以給您補辦。”銀行經理說道。
張北山抬起右手按住對方的肩膀,然後盯住對方的眼睛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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