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俊偉結束通話電話後,整個人癱軟地坐在椅子上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與其等著被督察室帶走,不如主動交代坦白,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。
伍偉的秘書看到後,連忙跑過來,說道:“武廳,你臉色不太好,沒事吧?”
“李秘書,領導現在能見我嗎?我有緊急的事情想要向他彙報?”武俊偉的眼神里充滿了決絕,低聲祈求道。
秘書愣了一下,點點頭,說道:“武廳跟我來吧,領導正好開完會。”
辦公室的門開啟後,武俊偉快步走了進去,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。
伍偉略顯疲憊地放下手裡的檔案,沙啞地說道:“你來了,我正好準備找你,跟你談一下工作的事情。”
“領導,我……我是來承認錯誤的。”武俊偉不敢有任何隱瞞,全部和盤托出。
他一邊說一邊哭,聲音哽咽帶著懊悔。
伍偉的表情逐漸凝重起來,緩緩說道:“那個小姑娘的家人怎麼樣?”
“沒事,沒事,我已經讓人放了。”武俊偉說道。
伍偉深吸了一口氣,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張北山已經將夏長歌送進了行政大樓,兩名負責監察的工作人員準備帶夏長歌離開。
夏長歌突然轉過身,在眾目睽睽之下抱住張北山,哽咽地說道:“北山哥,謝謝你,謝謝。”
“去吧,這是你自己爭取來的機會。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等夏長歌離開後,康晉忠意味深長地說道:
“走吧,到我那裡去坐坐。趙小姐剛走,要不然你們兩個人還等聊一聊。”
張北山眉頭一挑,說道:“我還以為能跟我那位前岳父大人聊聊,看起來他沒有時間?”
“領導現在主持全面工作,根本沒有時間。
如果不是涉及到天南省的事情,一個小小的副廳根本就入不了他的耳。”康晉忠嘆了一口氣,低聲說道。
隨後,兩人走進了一間辦公室。
“呵呵,如果只是一個人犯錯,那就是人的問題,如同幾個人犯錯,那就是政治生態的問題。
陶群峰算是得救了,畢竟比起武俊偉犯的事,他的問題就小了很多。”張北山淡淡地說道。
康晉忠眉頭一挑,說道:“好了,在這棟樓裡說話要小心點,別隨便揣測領導的意思。”
“我又不是公職人員,我一個普通老百姓隨便說說,誰要是亂傳謠,也牽扯不到我身上。”張北山笑道。
康晉忠給張北山倒了一杯熱茶,說道:“張先生可不是小人物,最近許多事情都跟你有關,應該不是巧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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