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張,你看一下。”
值班醫生把楊韻的病歷交給張北山,問了一些專業問題,就好像張北山真的是一個實習醫生一樣。
張北山是醫學院畢業,對所有的問題都對答如流,並且給出了專業意見。
值班醫生滿意地點頭,甚至表示回頭讓張北山來自己的科室。
小護士看向張北山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欽佩和崇拜,眼眸似柔情水,腦海裡已經將兩人結婚後,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楊韻有些激動,但是看到張北山衝著自己搖頭,立刻就領會了。
當著警衛員的面,她沒有表現出異常的反應。
“您好好休息,很快就會好的。”張北山微笑著說道,然後幫楊韻掖了一下被角。
楊韻眼眶微微泛紅,拉著張北山的手,哽咽地說道:
“我女兒和女婿要離婚了,我這心裡面難受啊。醫生,你能不能給我開個藥,讓我好一些。”
“您的病不用吃藥,好好休息,很快就會好。
放心吧,你女婿就算離婚了,肯定也惦記著你這個母親。”張北山微笑著說道。
楊韻點了點頭,抿嘴說道:“有你這句話,我心裡面就好受多了。謝謝大夫。”
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,警衛將幾人送了出去。
趙夢雪從隔壁病房走出來,看著幾人的背影,眼神流露出刺骨的冰冷,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無奈。
值班醫生回到辦公室,眼神逐漸變得迷茫起來,趴在桌子上陷入了沉睡。
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早上,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。
上午,八點半。
此時,趙夢雪坐在病床前,開口說道:“媽,你今天怎麼樣?”
“我感覺已經好多了,什麼時候可以回家?你怎麼到京城了?”楊韻皺著眉頭,問道。
“現在什麼也別問,等你出院了,我全部都告訴你。”趙夢雪淡淡地說道。
這時候,病房門被推開。
張婷拎著保溫桶走了進來,驚喜又激動地說道:“夫人,您真醒了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別叫夫人,咱們兩個是親家,是姐妹啊。
快坐快坐!你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了?”楊韻熱情地拉著張婷的手。
“我燉了排骨蓮藕湯,還給夢雪帶了早點,趕緊趁熱吃吧。”張婷說道。
趙夢雪眯縫著眼睛,突然開口說道:“媽,你來了,妮妮呢?”
“妮妮在家裡,最近流感比較嚴重,我就沒讓孩子來,讓你的助理幫忙在家裡看著。”張婷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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