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後,他臉上肌肉扭曲,掀開褲子後,小腿赫然一片淤青。
張嵐趕緊說道:“沒事吧?這女人可真夠狠的!老趙,這就是你生的野種,沒有一點家教!”
她心裡面的懷疑完全消失,對張北山升起了一絲憐憫和關愛。
“閉嘴,你的家教呢?野種這個詞是誰教你的?”趙甲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張嵐抿了抿嘴,咬牙說道:“我今天把人帶回來了,這個兒子,你不認也得認!我在國賓館擺宴,你自己看著辦!”
“這是你張家的家事,跟我有什麼關係?你只要不怕丟人,隨便你怎麼折騰。”
趙甲的目光轉向張北山,淡淡地說道:“你跟我來一趟書房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張嵐眯起眼睛,不屑地冷笑了兩聲,然後對張北山說道:“你去跟你爸聊聊,他要是敢威脅你,我替你做主。”
她講“你爸”這兩個字咬得很重,期望能夠看到趙甲破防的樣子,但最後依舊失望了。
張北山跟在趙甲身後走進書房,看到書房的陳設後,不由得輕輕一挑眉毛。
這間書房非常寬大,裝修簡單低調,整個房間沒有窗戶。
木質書架緊貼著正面牆壁,各種內部書籍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起。
一張尺寸驚人的書桌上沒有雜物,僅放著一部紅色電話,筆筒,以及一盞綠色玻璃燈罩的銅製檯燈。
趙甲坐在椅子上,點了一根香菸,等鼻子噴出一股煙霧後,開口說道:“你是我兒子。”
他毫不在意地說了出來,聲音不大,卻充滿了力量。
張北山笑了笑,說道:“當然了,不管是從妮妮的關係,還是從我養母的關係,我都要管您叫一聲父親。”
“你是我跟楊韻的兒子,我原本並不想認回你,但是你前妻趙夢雪跟我談了她的計劃。
從目前來看,這個計劃完美的實現了。”趙甲緩緩說道。
張北山嗤笑了一聲,說道:“這很符合她的作風,她總是自以為是,喜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安排別人的生活。”
“你似乎並不意外,你什麼時候知道的?還有誰知道這件事?”趙甲的目光深邃,語氣肅殺。
張北山淡淡地說道:“我對趙夢雪很瞭解,她的演技很好,可惜有些用力過猛,太刻意了一些。”
“呵呵,所以你一直在配合她演戲?”趙甲有些奇怪,玩味地笑了起來。
張北山緩緩說道:“從我發現趙夢雪身上有監控開始,我就知道有人盯上她了。
軍用級別的監控裝置,專業人員的操作。
我一開始懷疑是軍情處,後來接觸後發現並不是,那也只有張家這種體量的家族能做到。”
“等過幾天之後,你帶著你母親迴天南省,暫時不要回來了。”趙甲說道。
張北山無所謂地笑了笑,說道:“我明白,你們上層的爭鬥跟我無關,我跟趙夢雪也只是棋子。”
“你是我的兒子,不是棋子。為了保護你,有些事情不該讓你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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