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,司機突然踩下了急剎車。
張婷本能地保護住孫女,腦袋磕在了前排的靠背上。
一輛白色麵包車擋在了前面,一群蒙面壯漢手持砍刀下了車,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。
張北山面無表情,扭頭對司機說道:“我女兒是什麼身份,你心裡面清楚。她跟我媽掉一根汗毛,你們全家都別想活了。”
說完後,他開啟車門,下車後主動迎著蒙面刀手走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,在街道旁的一家會所二樓。
鄭立勇手裡面捏著一隻高腳杯,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,俯視著街道上的場景,輕笑道:
“子航,你說為什麼,總有螻蟻想要爬上不屬於自己的位置上?”
“人類總是受到本能的驅使,貪婪滋生野心,讓人只能看到利益,忘記危險。”戴子航恭敬地說道。
“呵呵!螻蟻只配被踩在腳下,還是按照老規矩來吧。”鄭立勇淡淡地說道,態度傲慢到了極點。
戴子航點頭說道:“您放心,保證萬無一失。”
然而,預想中的場景沒有出現,這讓鄭立勇的臉色陰沉下來,眉頭也皺在一起。
正搖晃著酒杯的右手,也隨之一停,猩紅似血的酒液掛在杯壁上,刺眼得猶如紅色的幕布。
此時,張北山快速衝進刀手當中,一記膝踢將一人放倒。
然後快速轉身,鋒利的蝴蝶刀從一名刀手的手腕滑過,瞬間將其手筋割斷。
他的速度太快了,讓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。
被割斷手筋的蒙面壯漢發出痛苦的慘叫聲,首接跪在地上起不來了。
但是這些刀手顯然都很專業,並沒有被嚇唬住,反而一起咆哮著圍殺上來。
張北山猶如鬼魅一般遊走在刀手中,蝴蝶刀宛如夜空中一閃即逝的流星,所過之處,哀嚎遍地。
整整十幾名持刀的殺手,頃刻間全部倒地。
此情此景,讓鄭立勇倒抽了一口涼氣,手中的酒杯落在地上。
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,心裡面湧起了一股被冒犯後的怒火,於是扭頭對戴子航,說道:“今天該吃魚了。”
“吃魚”是鄭立勇跟戴子航之間的默契,每次鄭立勇說起這個詞後,代表著戴子航必須不擇手段的解決目標。
戴子航點了點頭,拿起手機說道:“老八,動手。”
收到指示後,一個身材消瘦的司機下了車,舉起一把黑色手槍,準備瞄準了張北山。
一聲沉悶的槍聲突然響起。
下一秒,一顆狙擊子彈精準的洞穿了他的太陽穴,濺射出大片的血花。
司機倒在地上,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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