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業猶豫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,隨後就將昏迷中的王森帶走了。
梁娜將兩隻手放在張北山的肩膀上,不清不楚地按著,疑惑地問道:“先生,您信任這個王業嗎?”
“呵呵,狗和狼的區別就是,前者會對主人感到畏懼。王業跟我去過京城,他清楚背叛我的代價。
今天這場戲,已經足夠給他留下深刻印象了。
時間不早了,現在去洗澡。”張北山冷冷地說道。
“明……明白。”梁娜試圖保持鎮定,可是尾音卻不自覺地發顫,一抹緋紅爬上臉頰。
……
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,梁娜從昏迷中醒了過來。
她將凌亂的頭髮整理好,赤腳下了床,環視了一圈沒有找到合適的衣服。
地上躺著被撕爛的裙子,似乎在無聲的訴說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
“到底出了什麼事啊,你怎麼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。”梁娜有些費解,整個人變得憂心忡忡。
她先走進衛生間洗了個澡,穿上酒店鬆垮的一次性睡衣,然後打電話讓助理送衣服過來。
隨後,梁娜猶豫了一下,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絲顫抖,最終撥通了辛海靈的手機號。
電話響了很久。
“喂,這麼早打電話,聽說先生昨天回臨海了?”辛海靈具有標誌性的撩人聲音傳來。
梁娜沉默了片刻後,說道:“海靈姐,我……我跟先生……”
“恭喜你了,沒有用枕頭把腰墊一下嗎?”辛海靈並沒有生氣,反而略帶調笑的意味。
梁娜抿了抿紅唇,眼神頗為複雜,有羞澀,也有恐懼。
她低聲說道:“先生有些不對勁,他昨天晚上很可怕,讓我覺得他熟悉又陌生。”
梁娜將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,即便是口述,但是她彷彿又重新體會了一遍。那種無法言喻的恐懼。
過了很久之後,辛海靈緩緩說道:“這個自稱是李壞的男人不是先生,他只是先生負面人格的集合體。”
“先生瘋了,到底怎麼回事?”梁娜驚呼道。
“兩個都是先生,應該是精神方面的問題,先生可以自己處理好。
你應該不會有其他想法吧?”辛海靈提醒道。
梁娜眼神閃爍,但立刻說道:“怎麼會,現在打死我也不敢啊,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。”
辛海靈幽幽一嘆,低聲說道:“你想想他的壓力有多大,他還那麼年輕,長時間憋在心裡不發瘋才怪,咱們要多理解他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辛海靈眉頭緊鎖,看著眼前的端木蓉,緩緩說道:“這一切跟你有關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“張北山竟然是趙甲的親兒子,導致我所有的計劃出現了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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