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斯哲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,如今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,心裡面不免有些不是滋味他猶豫了一下,說道:
“你放心吧,就算你破產了,我也不會不管你。我作為子女會盡撫養義務。”
這個回答讓何文生眉頭緊皺,片刻後他搖頭,開口說道:
“爸是不會拖累你的,以後要好好生活。你的生日還沒有到,我提前給你買了一個禮物,算是給你留給念想。”
何文生的禮物是一個精緻的手鍊,上面鑲嵌著綠色的碎鑽,看起來很精緻。
範斯哲最終還是收了下來,同時也下定決心拉何文生一把。
可惜他還沒有能明白人心險惡,一個男人的嫉妒心究竟會多麼可怕。
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此時,臥室內氣氛旖旎,空氣中都充斥著曖昧。
範九紅趴在張北山胸膛,臉頰彷彿喝醉了一般被染的通紅,情難自抑地低聲說道:
“北山,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,是不是真的?”
張北山的手指在對方的玉背上輕輕劃過,帶著一絲憐愛,緩緩說道:“怎麼會是做夢呢?”
“我真的好愛你啊。”範九紅喃喃自語,然後將臻首深深埋在張北山的懷裡。
張北山突然說道:“斯哲回來了,我去準備晚飯,你洗個澡休息一下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想,讓他出去吃吧。”範九紅撒嬌地說道。
張北山親了她一下,然後起身下床,並沒有任何留戀。
範九紅的雙眸迷媚盪漾,直到張北山離開臥室,理智才彷彿迴歸。
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,摸了摸自己的臉,自言自語地說道:“北山什麼也不要,但是我應該主動為他做些事情。”
女人戀愛腦上頭,往往是不顧一切,猶如飛蛾撲火一般。
張北山在範九紅眼裡實在是太完美了,完美到讓她感覺自慚形穢。
範九紅強撐著起身,翻出嶄新的連褲絲襪,緩緩地套在腿上。
然後再外面穿上保守的睡裙,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。
而張北山已經下樓來到客廳,對站在玄關處的範斯哲招了招手,說道:
“站門口乾什麼,進來坐吧,晚上想吃點什麼?”
範斯哲現在心情很不好,連鞋也沒有脫,徑直走進客廳,煩躁地說道:“這是我家,我用你邀請嗎?”
可惜他還沒有坐在沙發上,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二樓出來。
“範斯哲,你是不是皮癢了,怎麼跟你張叔叔說話呢?”
範九紅的聲音猶如寒風一般刺骨,讓範斯哲渾身汗毛豎立,下意識地說道:“我跟張叔叔開玩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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