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夢雪聽了戴娜的話後,眉頭一皺,將手裡的檔案扔在桌子上,淡淡地說道:
“你應該沒有看資料,我跟我先生是和平分手,協議離婚。
我糾正你一點,他在婚內並沒有主動出軌,都是一些壞女人勾引強迫他犯錯。
我雖然跟他離婚了,但是對他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。
其次,那些女人非富即貴,你讓她們出庭作證,讓應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?”
“我指的不是別人,而是您的管家,姚彩雲。
我特意留意過,她看張先生的眼神很不正常,並且張先生對她的態度也很曖昧。”戴娜沉聲說道。
趙夢雪臉色怪異,略帶譏諷地說道:“你覺得有哪個女人見了張北山,眼神能正常?
這些賤人恨不得把張北山生吞活剝了,要是眼神不正常,那肯定是心裡有鬼。
至於你說的姚彩雲,跟他絕對沒有任何關係。
姚彩雲天天跟我在一起,我對她的身體情況瞭如指掌,她現在還是個姑娘。
如果你只有這種水平的話,我想我找錯人了,你沒有資格代理我的案子。”
戴娜頓時有些急了,心裡一橫,佯裝淡定地說道:
“趙女士,我今天不知道為什麼,腦子有些糊塗,這不是我平時的水平。
我想說的是,沒有誰比我更合適當您的辯護律師。
因為我跟張先生的辯護律師是夫妻,我也準備離婚了,所以我才能深刻理解你。
除此之外,我對我丈夫的辯護風格非常瞭解,只要給我一些時間瞭解您,我有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夠打贏官司。”
這番話讓趙夢雪提起了幾分興趣,她靠在沙發上,饒有興致地說道:“說說你的故事,然後我再把我的事告訴你。”
戴娜猶豫了一下,還是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了趙夢雪,當然在整件事裡對自己有諸多美化。
兩人從小就是青梅竹馬,大學畢業後就順利結婚。
不過結婚前,戴娜的母親要求在房產證上加女兒的名字,但是卻被何賓拒絕了。
戴娜為此跟何賓大吵了一架,兩人差點就因此分手。
後來何賓將戴娜介紹進入律所,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,但是這根刺卻埋了下來。
“趙女士,我相信你能理解我。
房產證上有沒有名字,其實根本不重要。
我的母親只是為了我的未來擔憂,生怕我遇人不淑。
事實證明,我母親的擔憂是對的!何賓一首反對我把精力放在事業上。
他根本不愛我,只想把我控制在家裡,想讓我辭職成為一名家庭主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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