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滿,你現在很危險,你是張家的繼承人,表面上又跟【秋蟬】關係匪淺。
所以,肯定會成為軍情處下一個目標。我要救你……我……要救你。”
端木蓉越說越激動,眼珠猛然泛白,身體劇烈顫抖起來。
她說出了所有秘密,精神似乎也隨之崩潰。
幾分鐘後,端木蓉嘴角流出一絲晶瑩的口水,抓住張北山的衣角,傻笑著說道:“小滿,你愛不愛我?我是你的新娘。”
張北山眼底的殺意逐漸消散,他貼在端木蓉耳邊,低聲說道:
“不管你是真瘋,還是裝瘋,這樣對大家都好。放心吧,我會好好照顧你,好好活下去。”
當一切都水落石出,張北山卻沒有絲毫喜悅,反而感到一種巨大的空虛。
所有事情的背後,僅僅是一場愛而不得的悲劇。
每一個女人都是打著愛的名義,強行將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他的身上,從而造成一系列的麻煩。
張北山深吸了一口氣,起身後走出了別墅。
門口站著幾個人,見到張北山的瞬間,全部低下頭,恭敬地說道:“先生!”
“把人送到療養院,好好照顧。白玲呢?”張北山說道。
“先生,白玲私自放走端木蓉,辛姐吩咐讓我們把她帶回港島接受懲罰。”一個相貌普通的女人開口說道。
張北山略微思索了一下,說道:“把人放了。”
女人有些為難,可是又不敢拒絕,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等張北山坐進了車裡,看到了剛剛被解開手銬的白玲。
白玲垂頭喪氣地低著腦袋,眼角的餘光看到張北山後,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。
張北山淡淡地說道:“開車去趙家。”
車裡除了白玲沒有其他人,所以白玲難以置信地抬起頭,期期艾艾地說道:“先生,您……還信任我嗎?”
“忠誠只是背叛的籌碼不夠,我從來不相信忠誠。
你也是一個聰明人,應該意識到今天的事情,完全在我的計劃當中。”張北山說道。
白玲心裡己經被恐懼填滿,她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和心理,早就被眼前的男人看透了,絲毫沒有任何秘密可言。
她猶如提線木偶一般開著車,耳邊聽到男人正在打電話。
“辛姐,系統漏洞己經補上了,以後【秋蟬】要辛苦你看著,我需要休息兩年,調整一下狀態。”
“你是【秋蟬】的主人,一切由你說了算。”辛海靈的聲音依舊溫柔似水。
張北山結束通話電話,開啟車窗,任由晚上刺骨的寒風吹進來。
黑色的轎車跟黑暗融為一體,宛如幽靈一般停在了小區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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