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靜心大師,時時說的邪祟……是真的嗎?”
靜心眉頭緊皺,將腰間隨身帶著的龜殼摘下來就開始搖,嘩啦嘩啦的聲音將這偏殿稱的更安靜了。
邪祟,那是元夏國開國出現過的,到現在己經幾百年了,許多人甚至忘了它的存在。
史書上只寫了當時的慘烈,邪祟導致死傷無數,元夏國差點兒被滅國,可最後邪祟是如何被消滅的,史書上卻少了半頁,以至於至今無人知曉。
“嘩啦完米有?嘩啦的窩都困咧。”
靜心將龜殼中的銅錢倒在桌子上掐起了手指。
時葉瞪眼睛看了半天,也伸出小手……
“這禿紙在掐什麼?不是都用眼睛看嘛,又不是用手指看,手指太可憐了,都被他掐紅咧。”
在時葉的眼中,只要她想,就什麼都能看見,所以她以為所有修煉之人都跟她一樣,絲毫不知道自己才是那個異類。
靜心掐了半天噗的吐出一口血,臉色瞬間慘白。
“皇上……這卦象上雖然沒有顯示具體,但那金竹鎮確實有妖孽出沒。”
“還有,按理說是到祭祖日的時候才會卜卦國運,可我剛才心中不安所以提前卜了一卦……還請皇上恕罪。”
皇上擺了擺手:“無妨,大師心繫百姓,想必穆家先祖不會怪罪,若是真要怪罪,就……就讓時時去一趟。”
穆家先祖:呵呵,你可真是孝了個大順了。
“所以靜心大師,您卜出的國運……結果如何?”
靜心看了看時葉,又看了看元千蕭……
“你看我幹什麼啊,我又不是國運,你有話就趕緊說,磨磨唧唧的。”
“說話說一半,可是要捱揍的。”
靜心閉了閉眼睛,思量半天后看向皇上:“據卦象中顯示,元夏國的氣運……己不足百年。”
看著皇上噌的站起來,靜心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,“您別急,我話還沒說完。”
“卦象上顯示元夏國的氣運雖不足百年,但……有一道霞光卻罩在那己經灰敗的國運之上,以至於那岌岌可危的國運有了轉機,甚至比從前更甚。”
“其實在去年的時候我就說過元夏國的氣運有頹敗之勢,但其中又有些隱隱的轉機,如今這轉機怕是……己經到了。”
時葉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突然一激靈:“泥們……別介麼看著窩,窩……窩心裡發毛。”
“窩可沒幹壞事,起碼最近沒幹……”
“可不能打孩紙嗷……”
時葉說著就從皇上腿上下來爬到穆瀾蒼懷裡,速度快的讓葉清舒抓都沒抓到。
“美人哥哥,保護窩哦,窩……窩還得給泥治腿膩,窩……窩還有用。”
“不似窩把夫子的書放到恭桶裡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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