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承翰拿著手裡的醜荷包看向顧明:“這……真能用嗎?”
“時時她……不會哭背過氣去吧?”
沒等顧明說話,小不點兒不停的點頭:“能用!嗚嗚……闊以用!”
“要似真讓窩去住草棚紙,窩嗚嗚嗝……才似真要哭背過氣去。”
“大西伯泥……嗚嗚嗚……動作快點兒,叭然窩嗝……窩怕窩一會兒,就要反悔咧。”
殷承翰看著哭的上不來氣兒的小不點兒馬上拿著荷包走了進去,小心翼翼從裡面掏出十五兩銀子。
他從出生到現在,行走江湖多年,從來都沒覺得銀子這麼沉過。
“掌櫃的,要一個院子,要……要帶兩個房間的就行。”
“時時啊,晚上你自己住一間,大師伯和劍靈輪流給你守夜,靜心大師和顧公子一個房間,我有張塌就行。”
“這樣……應該還能省幾兩銀子。”
哪知時葉吸了吸鼻子:“叭行,就要辣個十五兩,三個房間滴院紙,大西伯,也得休息好。”
“至於銀紙……嗚嗚……銀紙……米咧就米咧,還似銀比較重要,嗚嗚嗚……哇……”
“辣似窩滴月銀吶……辣……嗚嗚嗚嗝……辣花滴,闊似窩滴月銀吶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殷承翰看著小不點兒那樣子哭笑不得,最後還是嘆了口氣:“要兩個房間的就行,一會兒送點兒熱水去房間,再準備些吃食。”
一炷香後,小不點兒看著桌子上那綠油油的青菜,又哭了……
“十五兩,管次管住,結果,就似米湯和綠葉紙菜?”
“介……介跟窮王給窩拔草次,有蝦米區別啊,嗚嗚……有蝦米區別啊。”
“窩,想次又,窩……想次烤大鵝啊,嗚嗚……嗚嗚嗚……又啊……窩滴又啊……”
殷承翰扶了扶額頭:“時時啊,你聽大師伯跟你說哈,咱們剩下的銀子省著點兒吃的話,剛好夠吃三個三天的。”
“剛才大師伯問了掌櫃的,這裡的菜貴,肉更貴,一盤子肉就得二兩銀子。”
“所以時時乖,咱們忍忍,等回去後,咱們再吃烤大鵝哈,到時候大師伯親自去鎮子上給你買大鵝,你想吃幾隻咱們就吃幾隻,咱們吃夠為止。”
“還有銀子,這二十兩算大師伯借你的,等回去後大師伯還你。”
聽見有人還銀子,小不點兒抬手就將臉上的眼淚擦掉:“真的算借滴?”
“真的!大師伯說話算話。”
“辣借滴,有利息不?窩涼嗦借銀紙,都似要有利息滴。”
殷承翰:???!!!
合著你這小不點兒在這兒放印子錢呢?還真是隨了你娘了,一點兒虧都不吃啊。
可看著小不點兒那又要哭的樣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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