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走回去這一路,時葉的小嘴兒就沒停過,叭兒叭兒半天,把幾人笑的不得了。
“窩,叭能哭,窩,叭能在大街上丟銀,叭就似月銀嘛,大西伯嗦咧,回去後,會補給窩滴。”
“還有窮王和使禿紙,他們也嗦,會給窩五個銅板和糖銀。”
“等窩回去,窩,就有好多銅板和糖銀咧,窩,還有蝦米叭知足滴?”
“窩涼教滴,嬤嬤教滴,夫紙教滴,窩,都聽進去咧,窩在外面,得要臉。”
可就在己經能看見他們住的客棧的時候,給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設的小姑娘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,一邊哭,一邊氣的低頭首跺腳。
“嗚嗚嗚……闊似窩現在,一點兒都叭想做個有家教滴小布袋兒啊,窩……窩一點兒都叭想有家教啊……”
“窩,就想做個白次,白喝,白住,最好還能搶點兒東西滴小破孩兒啊……”
“嗚嗚……嗚嗚嗚……窩,就想做個小破孩兒啊,要似做小破孩兒滴話,辣得多省銀紙啊,嗚嗚……”
時葉就這麼哭著走進客棧,看著正在忙碌的老掌櫃,還翻了個小白眼兒,狠狠瞪了人家一眼。
掌櫃的:???!!!
“幾位公子,我這是哪兒做的不夠好,得罪那位小姑娘了嗎?”
“要是有什麼伺候不周或者做的不好的地方,幾位儘管提出來,千萬別客氣。”
殷承翰看著哭咧咧進去的小不點兒擺了擺手:“沒事掌櫃的,我家小姐這是……剛才出去丟東西了,心情不好,跟您沒關係。”
“還請您多擔待,別放在心上。”
掌櫃的聽見殷承翰這麼說才放下心,繼續去忙。
劍靈沒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……殷公子啊,別說您這形容的還真挺好,這小祖宗出門沒佔著便宜,可不就是等於丟東西了嘛。”
“小祖宗現在一看見那老掌櫃的,就會覺得自己住客棧的銀子白花了,那可都是小祖宗的月銀和糖人兒啊。”
顧明也笑著點頭:“是啊,小祖宗最在乎的總共就那幾樣,銅板,糖人兒,還有不許別人說自己胖,也不許說自己腿短沒脖子……”
“今天聽到那女子說願意免費供咱們吃喝住,小祖宗想到自己的月銀,估計都要心疼死了。”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,既然小祖宗有顆珍珠,怎麼不早拿出來抵了客棧的錢啊,這樣不就不用花她的月銀了嗎?”
說到這兒,殷承翰也得一臉的無奈。
“這個……我倒是知道。”
“這兩天都是我給時時守夜,她可能是想娘了,每晚睡覺都要抱著她孃親手給她做的那個小荷包。”
“第一天晚上估計就只顧著心疼月銀了,沒發現什麼,昨天咱們不是給她抵押物了嘛,她這才放下心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