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看著再次閉嘴的時葉怔了怔:“沉默是金,原來這句話……還能賺銀子呢?”
“那我這些年不說話的時候……都算什麼?”
靜心解衣襬解的滿頭大汗,抬頭沒好氣的說道:“算什麼?算你蠢唄!”
“咱小祖宗多尖吶,但凡有能賺銀子的機會,從不放過。”
“她不放過別人,也不放過自己,更是沒放過咱們。”
“哎呦,你快別動了,你再動,我一個出家人都快要罵人了。”
走在他們身後的劍靈,拽了拽身上的破布條子默默的靠近殷承翰,想聽聽這個從客棧出來就不停小聲兒叨咕的人在說些什麼。
結果……
“我在這裡,不是叱吒風雲的溪寧山莊大師兄,不是海盜一見就聞風喪膽的江湖高手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個普通人,我就是個普通的……窮人。”
“我這會兒在裝乞丐呢,裝的可像可像了,裝的……就跟真乞丐似的,以目前的情況來看,就差個破碗了。”
“我己經很好了,時時只把我的臉抹黑,都沒給我頭上插乾草,別人都插了,就我沒插。”
“時時看在我是他大師伯的份兒上,己經對我夠好的了,我要知足。”
“時時說的對,這裡是個陌生的位面,沒人認識我,過幾天我們就走了,就離開這裡了,在這裡發生的事,回去後不會有任何人知道。”
“低頭走路,時時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,我是他大師伯,她是絕對不會害我的,時時……她是最漂亮,最善良的小姑娘。”
劍靈聽了半天,噗嗤一聲樂了出來,根本就沒看某人那己經黑的不能再黑的臉。
“哈哈哈~哈哈哈哈哈哈~哎呦我說大師兄啊,我還以為您從出門就低頭走路是有什麼計劃呢,整了半天,您是擱這兒自我安慰呢?”
“哈哈哈~您可真是笑死我了,還小祖宗對您好,我們頭上都有乾草,就您沒有。”
“您沒有,那不是乾草沒了,不夠分嘛?”
“您頭上是沒幹草,小祖宗怕您不樂意,特意出去給您薅的鮮草。”
“哎呦您那頭上,現在綠油油的,跟帶了個帽子似的,可好看啦,就是丟了都好找,一眼就能看見,滿大街,您獨一份兒。”
殷承翰梗梗著脖子,咬著後槽牙說道:“是……是綠色的又怎麼樣,時時說了,這是她專門給我薅的草,是……是翠綠翠綠的。”
劍靈己經笑的不行了:“我說大師兄您也太可愛了,這綠帽子,還分深綠和淺綠呢?”
“哎呦,哈哈哈……哎呦,您這心胸,還挺寬廣的呢。”
殷承翰:……
“我說小劍吶,你身為劍,你……有羞恥心嗎?我記得時時不是給了你五感,說你現在己經跟正常人一樣了嗎?”
“你穿著這身衣服出來,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?你看看前面那倆,都己經快打起來了。”
劍靈嘖嘖兩聲,一本正經的晃了晃腦袋,仔細看去,臉上還有著些許驕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