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臣若是再敢用小郡主的家教說事,那本王妃也不介意讓使臣親自體驗一下我戰王府的家教到底如何。”
“使臣,本王妃和小郡主可不一樣,本王妃若是出手,可是會要人命的。”
“還有,本王妃也不喜歡被人瞪著,這樣會讓本王妃有一種想要把他眼珠子摳出來的衝動。”
使臣不敢再看葉清舒,彎腰將自家躺地上嗷嗷哭的太子扶了起來。
“行,本使臣說不過你們,也打不過你們,正理歪理都你們給佔了。”
“王妃,我家太子和小郡主都在幼兒學院上課,也算有同窗之誼,於理我們剛才……可能確實有些過分。”
“但於情,既然都是同窗,小郡主邀了金烏國太子一起上課,卻沒邀我們太子,這是不是多少有些……不太合適?”
“都是別國太子,若是我們太子不能一起上課,那金烏國的太子是不是也該一視同仁才好。”
啟西國使臣此話一齣,差點兒沒把傅星逸給氣的笑出來,就連他身邊的侍衛都不自覺握起了拳頭。
“殿下,這啟西國的使臣也太欠收拾了一些,他們的太子從前得罪了小郡主被記恨今天揍一頓明天揍一頓的,現在竟然還要拉著咱們下水。”
“他們聽不了課,也不想讓咱們好,還一國使臣呢,居然這麼不要臉。”
“殿下,若是其他大儒的課也就算了,但那可是鍾離一族的課,那可是避世的鐘離一族啊。”
“殿下您要是不好說,那就讓屬下來說,大不了屬下現在就去揍那什麼狗屁使臣一頓,正好讓他跟他家那太子湊一對兒烏眼兒青。”
傅星逸搖了搖頭:“不必,若是本太子上課會讓小郡主為難,那這課……不上也罷。”
“你們記住,從今往後不管發生什麼,萬事都要以小郡主的決定和安危為先。”
“就算有兩把劍同時刺向本太子和小郡主,你們也一定要第一時間去救小郡主。”
“只有小郡主無事,這人間和天下的百姓……才會安全。”
傅星逸這話說的聲音很小,只有身邊的侍衛首領可以聽見,但時葉耳力極好,一字不落的聽完了。
在傅星逸要跟自己說什麼的時候,小不點兒擺了擺手,給了他一個制止的眼神,隨即看向啟西國使臣。
“泥介使臣,嗦話叭對。”
“本小姑奶……本郡主是跟泥家辣狗……額,破太紙一起在幼兒學院上課米錯。”
“但辣似本郡主想跟他在一起上嗎?似本郡主想要跟他做同窗滴嘛?”
“辣,叭似泥們使皮賴臉,在學院門口哭著喊著,非要上滴嘛?”
“泥們辣太紙,闊叭似個東西咧,嗦本郡主壞話,幫著別銀欺負本郡主,本郡主其實,一點兒都叭想跟他做同窗。”
“要叭似沾染銀命會有因果,本郡主康見他辣張臭臉,都恨叭得打使他。”
“還窗戶滴姨膩……米有,窩跟他之間,只有他使窩活,米有窗戶滴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