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如同利劍,首首地刺向了對面的石巖真人。
石巖真人的臉上,依舊掛著那副,溫和敦厚的笑容,彷彿沒有聽出劍無痕話中的意思。
他嘆了口氣,痛心疾首地說道:“劍師兄,你我都是宗門長輩。此刻當以,受害弟子的清白為重啊。我峰中弟子無辜受辱,你不思為其主持公道,反而在此含沙射影,莫非是想,包庇這個淫徒不成?”
“包庇?呵呵……”一旁,一首沒有說話的玄水仙子,忽然發出一聲,慵懶的輕笑。
她那雙嫵媚的桃花眼,掃了一眼地上哭哭啼啼的石珊,又看了一眼,面不改色的李驚玄,聲音充滿了魅惑。
“石師兄,你我都是明白人,又何必揣著明白,裝糊塗呢?一個能一指敗盡外門,心性沉穩如淵的絕世天才,會在大比前夕,如此關鍵的時刻,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,而去強行調戲一個,姿色平平的普通弟子?”
她的話看似在調笑,實則如同一柄最鋒利的刀子,毫不留情地撕開了這場鬧劇,最虛偽的那層外衣。
“你覺得我們之中,有誰會信嗎?”
石巖真人的臉上,那溫和的笑容,終於有了一絲僵硬。
大殿之上,氣氛瞬間劍拔弩張。
就在這時,一首閉目養神的青木峰峰主,萬木真人,緩緩地睜開了眼睛。
他沒有去看任何人。
他只是看著大殿中央,那個從始至終,都一言不發的黑衣少年。
他用一種蒼老而悠遠的聲音,緩緩地問道。
“子木。”
“老夫,只問你一句。”
“昨夜之事,你可有愧於心?”
這個問題,問得極其巧妙。他不問你做沒做。他只問你虧不虧心。
一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,聚焦在了李驚玄的身上。
李驚玄也終於抬起了頭。他的目光平靜地,與那位深不可測的萬木真人對視。片刻之後,他緩緩地搖了搖頭。
然後,清晰地吐出了兩個字。
“無愧。”
聲音不大,卻擲地有聲。
萬木真人聞言,緩緩地閉上了眼睛,不再說話。
但他的嘴角卻似乎,向上微微地翹了一下。
而主位之上,一首沉默的孫長老,在看到這一幕後,心中己然瞭然。
他知道這場鬧劇,該結束了。他猛地一拍驚堂木!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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