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這種事情,他又無法解釋。
良久,就在李驚玄快要被她那灼熱的目光,看得快要融化之時。
夜姬終於緩緩地收回了,那充滿了壓迫感的視線。
她當然也知道,李驚玄說的是事實。魔族對他們兩人,確實有救命之恩。
雖說之前的那幾場大戰,她一首都處於昏迷之中。但她那天妖皇族的血脈,卻賦予了她一種無比敏銳、近乎於“共感”的奇異能力。
她能清晰地“知道”,在她昏迷的那些日子裡,李驚玄揹著她,究竟都遭遇了些什麼。
她知道,他是如何在一次又一次的絕境之中,拼死護著她,從未有過一絲一毫的放棄。
她也知道,他是如何為了救她,不惜燃燒自己的神魂,強行逆轉生死。
她更知道,他是如何為了她而獨自一人,去面對那些曾經讓他感到恐懼、讓他感到無力的……整個世界。
夜姬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看著他那張因連番大戰而顯得有些消瘦,卻又愈發堅毅的臉龐。
心中思緒萬千。
她想起自己剛開始,在青陽宗外遇見他時。那時,她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有趣的,能讓自己進入青陽宗的……工具。
後來發現他竟能垂死復活、或許能解開自己族群“五百年大限”詛咒,所以,她才會用那種近乎於無賴的方式,逼著他娶了自己。只是為了能將他,名正言順地留在身邊,慢慢地找出醫治族人之法。
那時,她對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愫,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呢?
是從他為了救她,而硬撼玄水仙子十招,被打得渾身浴血,卻依舊不肯倒下的時候?
還是從他在面對烈陽真人的絕殺一擊時,第一反應卻是將她護在身後的時候?亦或是當他抱著瀕死的自己,流下那絕望而痛苦的淚水時?還是更前一些在去天道閣的路上……?
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當她從那片無盡的黑暗中甦醒過來時,她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,便是這個呆子的臉。
這個早己將她的心,不知不覺間牢牢套住的……呆子。
而李驚玄又何嘗不是如此?
一開始他對這個蠻不講理、糾纏不休的妖女,只有厭煩與無奈。
但也是在一路之上,這無數次、同生共死的經歷之中。不知不覺間,他那顆早己因仇恨而變得冰冷的心,也早己為她,留出了一片最柔軟的角落。
兩人就這樣,靜靜地兩目相對,篝火在兩人之間,輕輕地跳躍著。
彼此的呼吸,在靜謐的山谷中交織、纏繞,清晰可聞。
李驚玄聞著她身上那股獨特、如同雨後蘭草般的體香,看著她那在火光映照下,更顯嬌豔的絕美臉龐,看著她那因微微嘟起而顯得更加誘人的紅唇,看著她胸前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飽滿玉峰,以及……那道深不見底、驚心動魄的溝壑……
他只覺得自己體內的血液,在瞬間便燃燒了起來!一股原始、無法抑制的燥動,從他心底瘋狂地滋生而出。
他緩緩地向著夜姬那近在咫尺、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紅唇,移動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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