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,在這座與世隔絕的谷底,悄然流逝。
三天三夜,李驚玄未曾合過一次眼,也未曾有過片刻的停歇。
他所有的心神,都完全沉浸在了這場與死神賽跑的、逆天改命的治療之中。
那對炎焰天蟒的雙翼,原本還散發著磅礴的生命氣息與淡淡的溫熱,如今,卻已經變得乾癟、冰冷,其內蘊含的精純魂獸之息,也漸漸變得稀薄。
這些能量,都已經被李驚玄如同抽絲剝繭般悉數抽出 —— 他盤膝坐在靈月身旁的青石上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三色魂火光暈,連發絲都沾染了些許火星,每一次調動魂力,眉峰都會不自覺地蹙起,眼底佈滿的血絲如同蛛網般蔓延,顯然已耗費了極大心神。
經過自身三色魂火的轉化與提純後,能量化作一縷縷溫和的淡金色氣流,如同春雨滋養乾涸的土地,源源不斷地渡入靈月的體內。
而在他的精準操控之下,那數以萬計的、由魂力構築而成的無形細針,也終於完成了使命。
靈月那早已碎裂不堪的五臟六腑,在細針的 “縫合” 與魂火的滋養下,一點點重新拼接、癒合,原本斷裂的經脈如同被修復的蛛網,重新恢復了運轉的能力 —— 李驚玄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,靈月體內的魔氣正隨著經脈的修復,緩慢地開始流轉,雖然微弱,卻帶著重生的希望。
此刻,躺在青石之上的靈月,雖然依舊處於深度昏迷之中,但她那張原本蒼白如紙的俏臉,已經悄然恢復了一絲淡淡的粉暈,連唇瓣都染上了幾分紅潤。
那之前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氣息,如今也變得穩定而粗壯,每一次胸廓起伏都比之前明顯許多;胸口那處塌陷的掌印,早已恢復了平整,只留下一道淺淺的淡粉色印記。
更令人驚歎的是,她神魂之中那原本即將熄滅的魂火,在磅礴魂獸之息的持續滋養下,不但重新燃起了旺盛的火焰,甚至比受傷前還要強盛了數倍,周身隱隱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魔氣,那是修為即將突破的明顯徵兆。
內臟修復完畢,接下來,便是修復她身體上的那些外傷了。
李驚玄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這口氣帶著濃重的疲憊,在空氣中化作一縷白霧,他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手指因長時間維持魂力輸出而微微顫抖。稍作調整後,他才將注意力,重新轉移到了靈月那具赤裸的嬌軀之上。
當他的目光,再次落到那片因為衣衫褪盡而一覽無餘、動人心魄的雪白之上時,他的臉 “騰” 的一下,又一次變得通紅,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紅暈。
之前,情況危急,他尚能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勉強保持心無旁騖,可現在危機解除,理智稍微放鬆,眼前的景象便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的神經 。
—— 靈月的腰肢纖細不盈一握,肌膚細膩如羊脂白玉,曲線玲瓏有致,可那完美的軀體上,卻佈滿了焦黑的傷口,猙獰地破壞著美感,讓他心中既生出幾分驚豔,又泛起一絲心疼。
他之前,除了在青陽宗禁地的靈泉之中,遠遠地看過蘇念真沐浴時的裸體之外,這還是他平生第一次,如此近距離地,將一個女人的身體,看得如此清晰,如此透徹,連肌膚上細微的絨毛都能隱約看見。
李驚玄只覺得口乾舌燥,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心跳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,如同擂鼓般 “咚咚” 作響。
“不能分心……” 他在心中默唸,強行壓制著心中那股不斷上湧、屬於男人的生理慾望,深吸一口氣,將目光死死鎖定在那些猙獰的傷口之上 。
—— 手臂上的焦黑傷痕深可見骨,腰間的裂傷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,腿上的劃痕縱橫交錯,每一道都曾是致命的威脅。
他再次調動體內僅剩的魂力,分化出無數根比之前更細、更靈活的魂力細針,小心翼翼地靠近靈月的身體,開始為她修補著身體上的每一處外傷。
這是一個比修復內臟,更為精細,也更為 “煎熬” 的過程。外傷修復需要將魂力細針精準地刺入傷口邊緣的肌膚,引導細胞再生,每一次操控都需要極致的專注,可他的指尖,總會一次又一次不可避免地,觸碰到她那光滑、細膩、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肌膚。
—— 那觸感如同上好的絲綢,帶著一絲微涼的溫度,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般傳遍他的全身,讓他的手指忍不住微微發顫,只能一次次咬緊牙關,強行穩住心神,繼續手中的動作。
當他將靈月身上最後一道傷口,也徹底修補完畢,使其恢復了原本的光潔無瑕之後,那對炎焰天蟒的雙翼,也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能量,“簌簌” 地化作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,被谷底的微風一吹,便消散在空氣中,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焦糊氣息。
李驚玄收回雙手,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無瑕、彷彿一件由上天親手雕琢而成的藝術品般的嬌軀,只覺得渾身燥熱,連忙移開了目光,可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剛才修復傷口時的畫面,心跳又一次加速。
他心中,卻不禁生出了一絲擔憂。
“這…… 這炎焰天蟒的雙翼能量,都已經傳輸完了。她怎麼…… 還沒醒來?難道,是哪裡出了差錯?
就在他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瞬間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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