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從儲物戒中取出幾枚瑩白色的丹藥 —— 這是她之前在族中天璇星所給,那是耗費百年靈藥煉製而成的 “生機丹”,蘊含著精純的生命能量,專門用於療傷續命。她將丹藥碾碎成粉末,用自身妖力小心翼翼地化開,再俯身將藥粉輕輕渡入李驚玄的口中,生怕嗆到他。
做完這一切,她才盤膝坐在床邊,伸出手指輕輕搭在李驚玄的手腕上,用神念仔細探查他的身體狀況。
隨著神念深入,夜姬緊繃的眉頭漸漸舒展 —— 正如她在半空中感知到的那樣,“生機丹” 的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,李驚玄此刻的氣息沉穩悠長,除了體表那些血肉模糊的皮外傷外,身體內部竟絲毫未損,五臟六腑都充滿了蓬勃的生機,連經脈都完好無損。
更讓她驚喜的是,當神念探入李驚玄的意識之海時,她赫然發現,他那原本因魂力消耗過度而有些萎靡的魂海,此刻不但已經完全恢復,甚至比之前更加寬廣、更加深邃!
魂海中央,那團金、紫、藍三色交織的本源魂火,也比之前壯大了一圈,火焰跳動間散發著圓融而強大的氣息,彷彿經過了雷音的淬鍊,變得更加凝練純粹。
“這呆子……” 夜姬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心中暗道,“真是傻人有傻福!明明闖了那麼大的禍,卻還能因禍得福,魂力反而變強了!” 她心中的大石總算是徹底落了地,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,眼中滿是寵溺。
隨後,她取來一盆清水和一瓶珍貴的療傷藥膏,坐在床邊為李驚玄處理身上的皮外傷。
她先用浸溼的軟布輕輕擦拭掉傷口周圍的血汙,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嬰兒,生怕弄疼他;再用指尖蘸取藥膏,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傷口上,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耐心。她的眼神中,帶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、濃得化不開的憐惜與愛意 —— 這個男人,總是讓她擔心,卻又總能給她帶來驚喜。
處理完傷口後,夜姬便靜靜地坐在床邊,痴痴地看著李驚玄那張在昏睡中顯得格外安靜的臉。他的眉頭微微蹙著,似乎還在承受著神魂的餘痛,卻依舊難掩眉宇間的英氣。
夜姬伸出手指,輕輕撫平他眉間的褶皺,動作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魔宮籠罩在一片暗紫色的夜幕之中。
有魔族下人悄悄送來精緻的晚飯,放在屋外的石桌上,便輕手輕腳地離去,不敢打擾屋內的寧靜。
夜姬根本沒有理會那些飯菜,也絲毫感覺不到飢餓 —— 對她而言,守著李驚玄醒來,比任何事情都重要。她只是坐在床邊,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李驚玄的臉頰,從濃密的眉毛,到高挺的鼻樑,再到微抿的嘴唇,一遍又一遍,樂此不疲。
時間在靜謐中緩緩流逝,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,灑在屋內,為兩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輝。
第二天清晨,第一縷暗紫色的晨光穿透雲層,透過窗欞照進屋內時,趴在床邊睡著的夜姬緩緩醒了過來。
她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第一眼便急切地看向床上的李驚玄,生怕他出現什麼意外。
見李驚玄依舊閉著眼睛,呼吸平穩,夜姬便習慣性地俯下身,想再檢視一下他身上的傷口癒合情況。
可只看了一眼,她便愣住了 —— 李驚玄身上那些原本還血肉模糊的傷口,在 “無垢之體” 強悍的恢復力下,經過一夜的時間,竟然已經盡數癒合,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紅色印記,彷彿從未受過重傷一般!
其實,李驚玄在夜姬剛剛醒來、開始檢視他傷口的時候,便已經醒了。
他的意識在魂火的滋養下早已恢復,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,便想多躺一會兒。他剛想睜開眼睛,對夜姬說聲 “我沒事”,卻見夜姬突然俯下身來 。
—— 下一秒,那飽滿柔軟、帶著驚心動魄彈性的玉峰,便隔著薄薄的衣衫,輕輕觸壓在了他的胸膛之上。
那柔軟到極致的觸感,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,讓李驚玄的身體瞬間僵硬!
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,如同燎原之火般從他小腹深處猛地竄出,瞬間席捲四肢百骸,讓他的臉頰瞬間發燙。
他生怕此刻睜開眼睛會陷入尷尬的境地,只好繼續緊閉雙眼,裝著還沒醒,可耳根卻早已紅透。
然而,夜姬何等冰雪聰明?她對李驚玄的氣息變化了如指掌,又怎能察覺不到他的異樣?
李驚玄那瞬間變得僵硬的身體、微微急促的呼吸,以及脖頸處泛紅的皮膚,都在告訴她 —— 這個呆子,已經醒了。
她看著李驚玄緊閉的雙眼、微微顫抖的睫毛,心中暗笑一聲:“呆子,還跟我裝睡?好啊,我倒要看看,你能裝到什麼時候!”
她故意假裝不知道,非但沒有起身,反而將身體俯得更低,將自己的臉緩緩貼近李驚玄的臉,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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