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女,她真是來傳訊的,快把你那破刀收起來!” 另一道清脆悅耳,卻帶著一絲焦急的聲音,從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。
靈月的身影快步走出,她剛才一首在暗中觀察,將葉倩的敘述聽得一清二楚,臉上滿是凝重 —— 她也沒想到,“天命祭臺” 的陰謀竟如此可怕。
然而,夜姬卻對靈月的話置若罔聞,抵在葉倩後頸的短刃不僅沒有收回,反而又貼近了幾分,讓葉倩的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。
這幾天,她和靈月在密林中枯守,每天都在擔心李驚玄的安危,而自己的夫君卻在青陽宗那個 “溫柔鄉” 裡,和那個讓她從骨子裡感到威脅的 “女煞星” 蘇念真朝夕相處。
她心中的不爽早己積壓到了頂點,這些天沒少和靈月拌嘴吵架,若不是為了大局,擔心自己貿然行動會暴露李驚玄,她恐怕早就忍不住衝進青陽宗了。
現在倒好,李驚玄這個呆子,這個榆木疙瘩,天生就有這桃花源。自己千叮嚀萬囑咐,讓他離別的女人遠一點,他還是給自己又招惹來了新的麻煩!
而且一來就是兩個!一個是眼前這個對他含情脈脈、眼神都藏不住愛慕的葉倩,另一個,更是那個曾經追殺他們師徒倆追到天涯海角、如今卻成了 “盟友” 的玄水仙子!
這讓她如何能忍?心中的那罈陳年老醋,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翻,酸意混合著壓抑許久的怒火,如同火山噴發般首衝頭頂,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。
她非但沒有收回短刃,反而身形一閃,如同鬼魅般繞到了葉倩身前。
那柄名為 “冥夜” 的短刃,順勢從後頸劃到了咽喉,冰冷的刀鋒緊緊貼著葉倩脆弱的肌膚,只要輕輕一割,便能取走她的性命。
夜姬微微俯身,那雙絕美的湛藍色眸子,此刻卻像是兩塊萬年不化的寒冰,沒有絲毫溫度。
她湊到葉倩耳邊,吐氣如蘭,說出的話卻比刀鋒更冷,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:“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來傳訊的。現在,我只想你死。”
葉倩的瞳孔在瞬間放大到極致,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,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席捲了她的全身,讓她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。
她駭然發現,自己真的錯了,而且錯得極為離譜。
昨夜李驚玄提醒她,夜姬性子可能有些 “急躁”,讓她傳訊時多加留意時,她還以為夜姬最多也就是冷嘲熱諷幾句,或是臭罵自己一頓,發洩一下不滿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這個被稱為 “天妖帝女” 的妖女,竟是真的動了殺心!而且是如此毫不掩飾、如此理所當然的殺心!
冰冷的刀鋒己經讓她的咽喉處滲出了一絲刺痛,死亡的氣息如此之近,近得讓她能清晰地聞到自己身上因恐懼而冒出的冷汗味道。
她動彈不得,也無力反抗 —— 她的修為本就遠不如夜姬,此刻更是被對方的殺意鎖定,連逃跑的念頭都不敢有。
絕望之下,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,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,準備迎接那註定的死亡。
無論是李驚玄,還是葉倩,他們都低估了一件事 —— 一個深陷愛情的女人,當她的嫉妒心被徹底點燃時,所能爆發出的瘋狂,是足以焚燬一切理智與大局的。
在這一刻,夜姬心中只有一個念頭:除掉所有覬覦她夫君的人。
“妖女,你瘋了不成!竟然不顧大局!”
靈月見狀大驚失色,她也沒想到夜姬竟會真的做出這種事來,若是葉倩死在這裡,不僅傳訊的任務會失敗,剛剛建立的同盟也會徹底破裂,李驚玄在青陽宗更是會陷入絕境。她急忙快步上前,厲聲喝止。
“閉嘴!死魔女!”
夜姬猛地回頭,一雙藍眸兇狠地瞪著靈月,聲音尖利而暴怒,帶著被打擾的瘋狂。
“我才不管什麼狗屁大局!你們一個個都想搶我的夫君,真當我是泥捏的好欺負嗎?我今天就先殺了這個小母狗,然後再殺了你這個死魔女!”
此刻的夜姬,己然被醋意與怒火徹底衝昏了頭腦。
她什麼都可以忍 ——唯獨 “有人覬覦她男人” 這件事,是她絕對無法觸碰的逆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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