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了攻擊,我記得好像後來睡不著,我跑葉童床上睡了。
“你叫方圓?”沙發上的鄧豔榮,側著腦袋看向我。
“姓方,怪不得這麼討厭。”她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這說的是人話嗎?
“你真該慶幸我爸結了婚。”我拿著桌上的礦泉水,一口氣喝了半瓶。
自從田嬸成了我媽,我就很少罵人了,否則我肯定要說一句去你媽的。
姓方的怎麼了,吃你家大米了?還搞姓氏歧視,雖然我對姓張的也沒什麼好感。
“我回廠裡。”
“葉叔叔不希望我留在這。”我指著客廳的攝像頭說道。
上次來還沒有呢,也不知道是不是防著我的。
臨走之前,我將葉童拉到拐角。
“初中那會,我來這批發打底褲,我去你房間睡了,我們。”我打著手勢,有些話我都問不出口。
“我等你睡著了,去客房睡的。”葉童臉一下子就紅了,顯然記起了那晚的事。
真不怪我,那時候誰知道她沒帶把呢,滋溜一下就鑽到被窩裡了,畢竟大冬天的。
“這秘密可不能跟任何人說,曉得不。”讓葉叔叔知道我就沒活路了。
突然想起這茬,感覺內心有點惶惶不安。
“我知道。”葉童低著頭,小聲的說道。
這事只要我們兩個不說,不會有任何人知道。
就在我暗自慶幸的時候,轉念一想,不夠嚴謹。
看過前面內容的讀者也知道,不行,我得把前面的章節改了,銷燬證據,以防讀者跟葉叔叔打小報告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那個鄧豔榮,別讓她給你灌輸什麼不好的觀念,等她酒醒了讓她早點走。”我揉了揉葉童的小腦袋。
“嗯,那你路上慢點。”葉童揮著手告別。
我還沒走出她家別墅,她就扭頭回客廳跟鄧豔榮說話去了。
沒良心的東西,這鄧豔榮以後絕不能讓她和葉童相處,容易把錢罐子拐跑。
打車回到廠裡,我把來回的路費給龔叔報告了一下。
“你這不對吧,怎麼多出來好幾趟的車費。”龔叔在電話那頭問道。
“對的,路上有點事,還要送葉童回家,肯定都得報銷啊,這本來接送葉童就是你的工作。”我忙不迭的說道。
回來的時候繞路買了個禮物,反正都要報銷,順便就一起報了,龔叔有錢,哪在乎這十塊八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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