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計劃,但跟你我無關,看著就行。”
“這是唯一一次,也是最後的機會,如果失敗了,就放棄吧。”我和葉童馬上就要回學校了,沒有太多時間幫助鄧豔榮走出困境。
溺水的人,會抓住一切可以浮起來的東西,但想死的人,即便是救生圈在眼前也不願拿。
對於鄧豔榮而言,任何咒罵和說教,都不會讓她的心境發生變化,她需要的,是否認內心對自己的定義。
現在的她,完全就把自己放在一個無惡不作,唯利是圖的位置上,以尋求一絲心安理得的慰籍。
面快吃完時,一道身影走進店內。
“這邊。”我站起身,招呼她落座。
來人正是歷秋玲。
“要我幫什麼忙,直說吧。”她坐下後,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“不是什麼大事,幾句話,加之一個擁抱就行。”我也沒有拐彎抹角,讓歷秋玲來,就是讓她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,包容並安慰鄧豔榮。
“你讓我開導鄧豔榮,她是我前夫的律師,還找人跟拍我,我為什麼要幫她。”歷秋玲聽完連連搖頭。
她對鄧豔榮哪會有好感,說是仇人都不為過。
“不是幫她,是幫我,就幾句話的事。”我看向歷秋玲說道。
如果不是我,她淨身出戶是必然的,可以說欠了我一個人情。
即便我是收費的。
“你覺得這麼幾句話,就能改變一個人?”歷秋玲沒有拒絕,只是很不理解的看向我。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呢。”我不知道結果,盡人事,聽天命。
葉童那麼想幫鄧豔榮,我只想幫葉童,就當是為了補救吳月那事的虧欠。
象我和鄧豔榮這樣的人,是根本不會因為別人的責罵和說教幡然醒悟的,但包容和信任,卻會成為毀滅內心堡壘的炸彈。
江老師教育了我三年,什麼辦法都用過,什麼話都說盡了,而我從未悔改,直到左倩和康樂的謠言流傳開,她將我叫進辦公室的那天。
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她開啟門,讓陽光照在我身上的觸動。
堅定的做了那麼久的壞學生,被當成班上的攪屎棍,老師眼裡的皮孩子,但我絲毫不覺得愧疚。
卻因為江老師的信任,幾句話,就讓我的內心潰不成軍。
我不知道鄧豔榮會不會因此改變,但萬一呢。
萬一這道光,也能照進她心裡呢。
那星光市就會少一個跟自己良知慪氣的可憐人,多一個正直的大律師。
“我可以幫你,但就這一次。”歷秋玲拿起桌上的手提包,轉身朝酒吧走去。
“這能行嗎?”葉童看著歷秋玲的背影,有些擔憂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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